男人笑了,“没你这么大杯。”
“你记得多喝点水。”
男人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她,她哈哈一笑说:“这豆浆太甜,多喝点水,尽量把糖分稀释一下,不然很容易发胖。”
他喝了一整杯咸豆浆,尽管不像她的这么大杯,但盐分摄入过多,对身体是十分不好的。
男人‘嗯’了声,转身回到客厅,继续看报纸。
她没敢再喝那杯豆浆,把鸡蛋饼吃完,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吃饱喝足,她把碗盘收拾了,将剩下的豆浆倒掉,然后倒了一大杯水放到纪泽北面前,笑着说:“一定要多喝水。”
纪泽北:……
中午,她负责洗菜切菜,纪泽北负责炒菜,吃的时候,陆然发现每道菜都没有咸味,反而都是甜的。
这男人显然是把糖罐和盐罐搞混了。
他家里的调料罐都是一模一样的,而她最近经常出入他的厨房,调料用过后,盐罐和糖罐的位置可能是放错了。
难怪纪泽北不让别人随便进他厨房,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调料罐都是按顺序放置。
因为她弄混了调料罐的位置,导致纪泽北把盐当成糖,把糖当成了盐。
趁着洗碗和打扫厨房的功夫,她偷偷打开两个罐,分别尝了下味道,分出糖和盐以后,她把两个罐罐换了下位置。
忙完以后,她走出厨房,发现纪泽北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下意识放轻脚步,进纪梓辰的房间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回家穿上外套,她出门,直接打车去了叶知安那里。
叶知安感冒非常严重,没心思自己下厨,中午叫了外卖,叫的是非常清淡的粥。
等着他吃完了饭,叮嘱他吃了药,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叶知安故意离她很远,打喷嚏都会用纸巾捂住口鼻,说是不想传染她。
她笑笑,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感冒了?”
“别提了,都是我自己作的。”
陆然追问原因,叶知安把自己在纪凡斋的休息室里将就睡了一晚的事情说了,她感到很诧异。
“许佳嘉就把你安顿在那里不管了?”
叶知安委屈巴巴,“可不是嘛,那女人太狠了。”
“说到许佳嘉,其实她昨天晚上找过我。”
叶知安一愣,“她找你干什么?”
“让我离纪泽北远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