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瞪大眼睛,“什么?”
“举报我是不是你的提议,是不是你组织那些被裁掉的员工一起举报我?”
她冷冽一笑,搞了半天程远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被举报的事情跟我无关。”
“一定是你。”程远的语气颇为肯定。
她翻了个大白眼,彻底没了耐性,“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情请你离开,如果你再闹我可要报警了。”
“我裁掉那么多员工,董事会单单决定让你复职,你让我怎么想?”
陆然微微一怔,“你是说我可以复职?”
“你少在我面前装。”
“……”没装。
她是真的不知道。
虽然梁曼告诉过她程远不久将被辞退,可她能不能复职还是一个未知数,梁曼只说会向高层推荐她,并没有保证她一定能回去工作。
“我不想找你的麻烦,我只想知道举报我的事情有没有你的份。”程远不死心地追问。
她也不甘示弱,直言道:“我没参与。”
“说实话。”
“实话就是没参与。”
“我不信。”
程远暗暗咬了咬牙,越想越觉得这事与陆然脱不了干系。
他约过公司里很多女同事,其中大部分人答应了他的邀约,一直以来都与他保持着很亲密的关系,只有少部分人拒绝了他。
而拒绝他的那少部分人里,陆然是拒绝的最恶劣的一个,她不但拒绝他,还动手打了他。
不能不想也不肯
陆然对他来说还是比较特别的,就算她打了他,他还是念及她文章写的不错,在她离开以后,他把她写的那篇专访文章放在了头版上。
他待陆然不薄,可陆然背地里却阴他。
他不相信陆然没有参与举报他的事。
接受高层调查的时候,他听说举报他的人数加起来一共有二十多个,这么多人举报他,为何偏偏只有陆然可以复职?
联名举报他一定是陆然牵的头,而复职就是她从中得到的好处。
他直接跑来问她,她必然不会承认。
想到这里,他恨得咬牙切齿。
“我真没想到你会背地里向我捅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