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洗澡了没?”
“还没,不过我带它去医院检查过了,有点小感冒,现在感冒的症状已经好了。”
纪泽北一脸嫌弃地把猫拎到跟前闻了一下,有股似有若无的屎味。
他撇着嘴,一把将猫扔到纪梓辰身上,又转身进入卫生间里洗手。
陆然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便小声问纪梓辰,“这猫,你哥是要还是不要?”
纪梓辰爽朗一笑,“要。”
“你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要的话,纪泽北二话不说就会把猫扔出去。
陆然松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半天没见纪泽北出来,陆然转头看向自己刚刚不小心撞到的红酒架,上面只剩下一瓶红酒了。
她起身走过去,拿起那瓶红酒,发现是勒桦酒庄香贝丹特级园红葡萄酒,售价两万多一瓶。
“你哥平时喝这种酒?”她问纪梓辰。
纪梓辰想都不想就点头,笑着反问:“你该不会想赔他几瓶红酒吧?”
上辈子作了什么孽
陆然的脑袋顿时摇成拔浪鼓,“不,我没有,我不想,你别瞎说。”
两万多一瓶的红酒,倾家荡产她都赔不起。
除了买公寓的时候偷偷用了父母给她准备的嫁妆钱,她已经很多年没向父母伸手要过钱了,嫁妆钱用来买公寓的事,父母至今还不知道。
她现在是个穷人,赔不起那么贵的酒。
纪梓辰低下头,继续在手机上购买猫咪用品。
几分钟后,纪泽北从卫生间走出来,一双手洗得发红,像是快要渗血了一样。
陆然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发现这男人的洁癖实在是严重,这是洗了多少遍手,才把手洗成这个样子啊!
看到纪泽北出来,纪梓辰抬起头来,冲他晃了晃手机,笑呵呵地说:“我给煤球网购了一点东西,给煤球洗澡的事情恐怕得麻烦你了,我胳膊不方便。”
纪泽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什么?”
“给煤球洗澡啊。”
“你让我给那只屎猫……”
没等纪泽北把话说完,陆然抢着说:“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光是看纪泽北那反应,她都替纪泽北手疼。
若真让纪泽北给煤球洗澡,估计事后他那双手真的会洗出血来。
听了她的话,纪泽北面色稍缓,并点头同意,“你把那只屎猫带回你家去洗洗,多洗几遍,洗干净再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