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越顶着沈择真询问的目光,莫名心虚:“这是我的……大学学长,沈择真。”
沈择真眼神暗了下来。
“学长啊……”程澈若有所思。
戚越连忙道:“我们走了,你自己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吧。”
程澈一直都是这个性格,想一出是一出。
骨子里天生带着点恶趣味。
戚越懒得跟他周旋,只想快点给他甩开。
“带我一起啊……我不想坐地铁。”
“那你走回家。”戚越没好气道。
这人那么有钱,怎么也能打到车回家。
沈择真盯着面前互怼的两个人,十分友善地开口:“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吧,顺便送一下。”
“不用不用。”
“好啊!”程澈连忙答应,“麻烦了,学长。”
上一次这么如坐针毡的时候,还是第一次坐沈择真车。
身边的沈择真开车开得不疾不徐,十分平稳,表情也没有异样,但周身都散发着冷意。
刚刚沈择真的问题还盘旋在心里,戚越大概知道他是想问什么。
但她的的确确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程澈这一打扰是好是坏。
一路上沈择真和戚越都没开口说什么话,反倒是坐在后座的客人念叨个不停。
程澈倒不见外,把自己最近的事说了个遍,包括回南城的前因后果,一咕噜倒了出来,丝毫不在意沈择真是他刚认识的陌生人。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程澈忍不住控诉戚越。
“你能不能闭嘴。”戚越已经懒得转头看他,靠在座椅靠背上,偷瞄沈择真的表情。
沈择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面上依旧挂着笑容:“程先生现在还在做摄影吗?”
“是啊。”程澈反问,“沈学长呢?从前都没听戚越提过你呢……”
“就是个教书的。”
“老师啊,老师好啊!教书育人……您一看就特别有文化。”
戚越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朝着沈择真说道:“他家快到了,给他随便丢在哪个路口就行,他认路。”
真是一句也不能多说。
程澈正想说些什么,又被戚越甩来的一记眼刀吓得噤了声,也不敢太过火,笑着说道:“我家也没两步路了,我其实还晕车……下去活动活动。”
沈择真答了句好,找了个离程澈家比较近的路口将他放下。
车内又剩下他们两个。
“还去吃饭吗?”戚越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