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沈择真抓住了这一瞬间。
紧接着,戚越又听他问:“你觉得我最恨你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分手的时候?”戚越小声试探着问。
如果是她,会记恨无数个瞬间。
“不是。”沈择真摇头,张了张嘴,原本想挑出一个瞬间。
回头一看,其实他已暗自记恨过她许多次。
从她进高睿家门开始,他们第一次重逢她装作若无其事不认识事他就开始记恨她。
她撒谎不想他送她的时候、说没真正喜欢过他的时候、不需要它的时候……
“我最恨你的时候,是知道你去过德国的时候。”
是知道她明明很想他,都去了德国,却还是没有联系他的时候。
这是沈择真第一次见识到戚越的心狠,对他和对自己都一样心狠。
“前几年我回来找过你几次,但都很巧,我们没有遇见。”
“那时候你在故意躲着我对吧?”
戚越一愣,有些后悔自己的得意忘形。
她不该自以为是,想要找一个机会把一切都说清。
其实是说不清的,沈择真知道的比她以为的还要多。
剪不断,理还乱。
“是。”她没撒谎,仔细观察着沈择真的表情。
要不是那次高睿瞒着她,她恐怕会一直躲着沈择真。
她一直都是一个胆小鬼,从前其实有很多次机会,她从各种途径知道沈择真从国外回来的消息,又想方设法地去躲他。
“我错了。”她举起双手笑着道歉,“我是胆小鬼。”
其实还是有许多难以启齿的话,还有许多未解的疑惑。
从前他们都想算个明白,清楚知道对方的心意。
现在却不这么想了。
他们合该纠缠不清。
“你没有错。”沈择真揽着她,“那时候我们都不太成熟,就像你说的,如果那时候一直在一起,没有分开,或许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
或许他们会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以悲剧收尾。
比起那样,沈择真更想像现在这样。
“今天留下好不好?”沈择真抬头看向她。
在来北城之前,戚越已经提前订好了这几天要住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