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慕青吗?”
乔艾知道她不该在江澈面前提这个名字,可她忍无可忍了。
“不是。”
“那为什么?”
江澈专注看着她,温热的指尖在她脸颊滑过,“你看起来……像个孩子。”
她太像个孩子了,还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每当他有了冲动或疯狂的念头,心底都会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罪恶感。
“我不是小孩了,我是大人了。”乔艾急得大声说:“你自己摸。”
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他触到一片柔软,如同触电般将手抽走。
乔艾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江澈独自躲到阳台,告诉自己再过几个月乔艾就满二十岁,再等几个月就好。
这天晚上,乔艾回自己的房间,抱着一大一小两只狗玩偶生闷气。
她越想越觉得气不过,起身从包包里拿了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事实是,她这张娃娃脸确实看起来年纪很小。
单看脸,说是中学生恐怕都有人信。
她跳下床,愤愤地拉开衣柜,把里面的衣服全部丢出来,只留下当初沈甜帮她挑的较女性化,非常性感的衣服。
只不过当时的气候跟现在不同,留下的衣服现在穿不上,她在夏装里翻了翻,找出两条长裙子,其他的全部装到行李箱中,彻底压箱底了。
翌日一早,她听到江澈起床的动静,不多时,她听到他出门了。
她爬起来洗漱,刚走出卫生间,门铃声响起。
以为是江澈忘了什么东西,她慢悠悠走到玄关拉开门,外面站着个快递小哥,怀里抱着个箱子。
“乔艾吗?”
她点头。
“你的快递。”
对方把箱子递给她,挺轻的。
她抱着箱子进屋,用脚踢上了门,看了眼快递单才知道这是沈甜寄给她的,上面没写寄的是什么东西。
她把箱子放在地上,摸出兜里的手机拔出沈甜的电话号码。
嘟声响了几下,对方接了,说话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似乎还在睡。
“快递收到了?”
她‘嗯’了一声,问:“寄的什么东西?”
“你还没打开看?”
“正打算打开呢。”
她从抽屉里找出美工刀,把箱子拆开,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她的脸不由地涨红。
手铐、一套很性感的皮衣、小皮鞭……
“你给我寄这些东西干什么?”
听筒里传来沈甜清脆的笑声,“这是情趣,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