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面孔都很陌生,她并不认识。
“你们跟我好几天了,想干什么?”
四个人谁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戴帽子的年轻小伙对副驾驶的中年大叔说:“我就说她发现我们了,你还不信。”
中年大叔:“发现怎么了,我们是光明正大要账的,又不干什么。”
“也是。”
旁边的两个壮汉一直沉默不语,显然中年大叔才是他们的‘头头’。
“你是乔洋的女儿吧?”
乔艾微愣,“你们认识我爸?”
“岂止是认识,他欠我们钱。”
“……”
“父债子还,他欠我们的钱,你来还。”
乔艾皱了眉,不悦道:“我没钱。”
“你没钱,但你的监护人有钱呀。”
“他有钱是他的,又不是我的,怎么,你觉得监护人会替我还钱?”
“有什么不行的?”
“是什么让你有了这种监护人会替我爸还债的错觉?”
乔艾的话,噎得中年大叔语塞。
生日、相亲同一天
中年大叔默了片刻,转过身,一把拉过驾驶位上的年轻小伙,两人的脑袋挨在一起,低声商议着什么。
乔艾往后座靠背里靠了靠,双手抱着胳膊,看了看左右两边的壮汉,好奇地问了句:“我爸欠你们多少钱?”
左边的壮汉说:“二十四万。”
“你们是放贷的?”
右边的壮汉答:“不是,我们是搞装修的,你爸开的装修公司你知道吧?”
“嗯。”
“他经常把活外包给我们,以前从来没拖欠过款项,今年包给我们的两个活钱一直没给,我们十好几个人等着这钱要用呢。”
“多少人?”
“十二个,一人两万。”
“哦。”
“你爸妈的事我们听说了,你节哀。”
乔艾点了点头,目光朝中年大叔看过去,他还在和年轻小伙说话。
两人商量了好久,中年大叔终于转过脸来,凶巴巴地对她说:“我不管,我们需要这笔钱,你爸欠的,你要还。”
“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