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谨并未过多理会他,而是径直去了浴室,半个小时后,他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卫彦,说说吧”
卫彦垂首,不敢抬头看他:“奴卫彦,退役军人,卫家长子”
“卫家为何送你来?”
“卫家家主夫人疼爱幼子,不忍让他入魅阁受苦”
“怎么?你与他不是一个母亲?”
卫彦说到自己的母亲,心中传来钝痛:“奴的母亲缠绵病榻多年,在医院接受治疗,卫家家主另娶”
沈谨见提到他的伤心事也就不再多问,索性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上来吧”
卫彦的手紧紧握拳,紧张的爬上床,他将双手覆上沈谨松垮的浴袍,浴袍带子轻轻一拉便开了。
卫彦俯身下去,沈谨感到一身温热,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他心中苦涩不已。
他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衣服,却被沈谨制止:“不必了,下去吧”
卫彦如释重负。沈谨一夜安枕。卫彦却久久不能入睡,他回望自己过去这二十多年,倒是幸福了几年,自从十三岁母亲病倒之后,一切都变了。
父亲爱上了别人,任由他的新夫人欺负他,磋磨他,直到他参军,成为了一名军人,得到团长赏识,本以为可以晋升,留在部队,能带母亲过自己的生活,却被父亲以母亲性命威胁,要求他成为家主私奴,若是做不到就会断了母亲的治疗,他无法,成为被操控的傀儡。
进入魅阁,被调教了些许日子,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耻辱。如今竟要雌伏在一个男人身下,以求他的怜悯,何其可悲。
清晨,沈谨收拾利落下了楼。本以为卫彦精神会好一些,却未曾想到他更加憔悴。
“怎么?睡不着”
卫彦跪在地上:“回家主,奴担忧母亲”
“若你下次伺候的好,我便将你母亲接来,由主家医生治疗,让你亲自照顾可好?”
卫彦来不及为自己悲哀,全是能救母亲出来的激动:“多谢家主,多谢家主”
“嗯,下去吧,尉霖会安排好你的一切”
卫彦叩首谢恩之后发现尉霖早已在等他。
“卫少爷,跟我走吧”
卫彦皱眉:“尉大人,叫我卫彦就好”
尉霖并没有接话,而是转身走向一个房间,卫彦跟着他来到这个属于自己的房间。房间陈设极为简单,但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卫彦,从今日起你需称呼家主为主人,一切以主人为主,你的身份是沈家家主私奴,你是主人的所有物,在外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主人未曾传召之时你是自由的,但你所做出的一切决定都需要过问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