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
人不应该一直在后悔过去做下的选择。
最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如果做错了,那就去弥补。
聊着又聊到了孩子。
沈芸不喜欢小孩,但她看着月娘提起腹中孩子时候那欢喜又幸福的神情,非但没有觉得不耐烦,反而会被感染。
月娘憧憬着道,“这个孩子啊,要是个男孩,就叫凌霄。”
沈芸问,“要是女孩呢?”
这似乎有些为难到月娘了,她无奈地蹙起眉,“其实我还没有想到。”
“芸儿,不如,你帮我想想吧。”
沈芸哪里会给小孩起名字?
更何况,还是给季少秋的孩子起名字。
所以沈芸连忙摇了摇头,“我也不擅长起名。”
月娘也不介意,笑吟吟道,“没关系,那我自己想想。”
“反正来日方长呢。”
沈芸点了点头。
季少秋走进屋子里来,看见月娘在铺被子,他连忙心疼地拉住月娘。
“月娘,你怀着身孕,这种粗活喊我不就行了?”
说着,季少秋接过月娘手上的被子,自己铺了起来。
沈芸在旁边淡定地看着,打量着季少秋。
季少秋偶尔回过头与月娘对上目光,眼神深情款款,看不见一丁点虚假。
仿佛他真的与月娘感情深厚。
沈芸心里嗤笑一声。
季少秋的目的总不会就是想让她在这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的幸福美满生活吧?
那可太无聊了。
无聊程度堪比在看一本水到百万字的小说。
再让她看这种无聊的东西,她可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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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以为能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她才不会在这里浪费时间。
夜幕降临
黑暗笼罩大地。
油灯下,月娘在给未出生的孩子做虎头帽。
沈芸在旁边陪着。
但月娘真不是拿针线的料,做的虎头帽线脚歪歪斜斜,乍一看,还以为那做的是癞皮狗帽。
月娘却很是满意。
沈芸纳闷月娘为什么这么满意,然后月娘拿出了她之前做的几顶虎头帽。
沈芸一看,一顶磕碜过一顶,其中一顶格外磕碜,连个狗样都没了。
沈芸再返回去看了看月娘刚才做好的虎头帽。
这样一看,癞皮狗突然就眉清目秀多了。
难怪月娘这么满意。
月娘进步的确挺大的。
不过真心难为了月娘,一个提刀弄剑的,突然改成提针缝线,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所以沈芸笑了笑,夸赞道,“你做得很好,你孩子肯定很喜欢。”
“真的吗?”
月娘得到夸赞,一下子欢喜地笑了出来,杏眼弯弯,脸颊两边的酒窝往下陷,带着些姑娘间的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