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书人说完沉渊山一战,便也不知怎么拐到了两年前的张子诩与裴戾一战上。
两年前,张子诩还寂寂无名,单枪匹马闯上沉渊山,却仅靠一符一笔,与裴戾打了两天两夜,抢得一物,最后负伤顺利下山。
经此一战,张子诩“符君”的美名横空出世。
但也不知为何,这位符君却极少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听到这里,有人便问符君在破渊君上那抢走了什么。
他们可真好奇,是什么能让符君不惜得罪破渊君上也要上山抢夺。
说书人笑了笑,“无人知晓,只听说符君当日下山时怀抱着一女子。”
大家一听,竟还是桃色绯闻?
符君与破渊君上大打出手就为了一个女子?
他们可谓对这个神秘女子好奇之极。
角落里的沈芸听着只是淡定地喝了口茶。
她觉得这件事的可信度不高。
裴戾和张子诩二人都并非莽夫,怎么可能为了同一个女子大打出手?
但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回头见着了张子诩,她还真得问问。
听到这里,外面雨停了。
沈芸在桌上放下茶钱,起身走出茶馆。
茶馆里开始徐徐说起了另一个人物。
“说完‘符君’,我们再来说说看另一个符术师,他也是个传奇,天资卓越,年纪轻轻就一手撑起败落家族,更是在沈家落魄之时对沈家伸出援手,与沈家联手合作,如今李家产业布满修真界各地……”
夜已深
沈芸啃着野果子走在林间小路上。
虽然已经辟谷,但她还是有口腹之欲。
只是打听完消息,再添置了斗笠和衣物,又买了个储物袋,她身上剩的钱已经不多,想吃顿好的都艰难。
先不说吃的,去往仙门大会沿路还得交过路费。
从前她倒没将这点过路费放眼里,但如今这倒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芸想着要不要再画点符去黑市卖了换点钱?
但画符太耗费自身灵力,沈芸现在没有吃不完的蕴灵丹,就算能咬咬牙画出来几张,但画完也没有力气赶路了。
那便是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沈芸不由唉声叹气。
不知为何,穷,比她死了还要让她愁。
到底什么办法来钱快呢?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抢来钱最快。
但抢,不太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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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没有道德,不过,传出去丢人。
正当沈芸愁的时候,不远处的林子里传出来一个男人粗犷的声音。
“小公子,把身上的灵石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我们鼠虎兄弟就饶你一命,要不然,你就在此长眠吧!”
沈芸一听,眼睛一下子亮了。
抢钱=不道德。
抢坏人的钱=见义勇为!
沈芸立马放轻脚步隐藏气息走了过去。
要是那两个坏人修为太高,她也会毫不犹豫掉头就走的。
赚钱是很重要,但小命更重要。
沈芸站在一棵树后探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
只见一辆马车前站了两个男人。
一个高壮如虎,另一个则矮瘦如鼠。
所以这就是鼠虎兄弟?
而马车垂着帘子,瞧不见里头坐着什么人,风动间,吹起车帘,依稀可见一个身着素袍的男子正端坐在里面,白皙漂亮的手自若冷静地置于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