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平时和迟煜玩得好的世家子弟走到他旁边:“你怎么阴魂不散的,走到哪儿都能碰到你。”
迟曜没心情和他们掰扯,漂亮的眸子低垂着,显然此刻他的心情并不愉悦:“那你就走奈何桥,这样就碰不到了。”
“你!”
“我怎么了,尊贵的各位,既然看不起我这个乡下来的,就离我远一点。”
为首的人看着迟曜懒散的样子,一杯酒泼了上去:“坐没坐相,让你清醒清醒。”
迟曜晃了晃头上的酒,酒液顺着脖颈流进锁骨,迟曜抬眸的时候,漂亮的眼眸里带了几分冷然:“就这么希望我拉个垫背的?”
对上那双眼睛的一瞬,那个oga突然觉得脊背生寒,明明是一双含情眼,容貌也不是那种锋利淡然的,反而是昳丽到了极点,但就是让他感觉自己活到头了。
oga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躲在身边的另一个alpha背后,捂着腺体,声音不大,但刚好周围一圈都听见了:“你非礼我!”
迟曜气笑了:“不愧是和迟煜混在一起的,栽赃嫁祸的方式还真是如出一辙。”
迟醉寻声而来,看到迟曜在的位置,顿觉不妙:“怎么回事?”
说被非礼的oga是四大世家之一简家的旁系,因为先天天赋是极佳的s级,就被送到了主家来学习。
简若双眼通红的看着迟醉:“迟大哥,他就因为我帮着阿煜说了几句话,就对我说很难听的话,我……”
迟曜觉得自己果然应该早一点执行自己的计划,他看着简若,冷声开口:“我说什么了?说出来让他们听听。你觉得这里是监控死角,就可以随便说了?”
简若眼眸睁大,哭得更惨了:“你!我要告你侵犯oga!”
迟醉皱着眉先道了歉:“抱歉,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作为补偿,我可以无偿给令尊治疗旧伤,今天的事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到此为止。”
简若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也知道自己父亲的旧伤不能再拖了,然后就这么同意了。
迟醉让人都散了,就拉着迟曜进了二楼的休息室。
离去
迟曜脑袋晕晕的,他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把头埋在抱枕里。
迟醉见状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迟曜缓了一会儿后,看向迟醉:“你不用这样,他就算这么说,我也不会被当作猥亵犯被抓进去的。”
迟醉闻言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他上前探了探迟曜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我帮你。”
说着,迟醉的精神体西府海棠就冒了出来,迟曜抓住了迟醉想要治疗的手,眉眼微弯:“没用的,我小时候在实验室里待过。除非我能分化,不然就是死路一条。”
迟醉看着迟曜,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上敲了一下:“那你为什么还要走,留在这里,我可以去想办法,我认识的医疗部的人也不少,万一”
“没有万一。”
迟曜其实一直不明白迟醉为什么会对他这么好,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更亲近自己看着长大的迟煜。
“你为什么和他们不一样?迟煜其实一直都想要你认可他,你为什么不搭理他呢?”
迟醉看着迟曜慢慢说话的样子,莫名想起了第一次看见迟曜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像是狼崽子,谨慎,防备。
“因为我没办法接受我的亲弟弟在外面受苦的时候,我在家里对另一个人好。他什么都没做错,但他是既得利益者。所以,我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对他好了。”
迟曜摇头:“没必要,反正我也活不长了。你要是实在觉得难受的话,可以在我死了之后再对他好。”
迟醉还想再说什么,但是迟曜打了个哈欠,翻身躺在了沙发上:“我困了,你快去招待你的朋友吧。”
迟醉沉默了很久,起身打算离开。但他刚站起来,就跌坐在沙发上,一股清新的竹香逸散开来。
迟醉强压着翻涌而来的情欲,维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阿曜,去……找路染。我……发情期提前了。”
迟曜昏沉的脑子骤然清醒,他起身把迟醉扶到床上,确定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之后,从衣服包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塞到迟醉手里:“你撑住,要是有人敢进来,你就用这个砍了他!我马上回来!”
迟曜关好门锁上,直接冲到了一楼找人,他跑到那群公子哥面前,喘着气问道:“路染在哪里?”
“你找他干嘛?他去后院了。”
迟曜闻言直接跑了出去,找到在后院放空的路染,拽着人就跑:“迟醉发情期提前了,可能是别人动了手脚,快点!”
路染闻言拎着迟曜就往宴会厅二楼去,看到有人在试图开门的时候,路染心跳停了一下,精神体银月孤狼直接冲上去,一口咬住了开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