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听到这话,心惊道:“殿下怎么会没有带兵来!!”
赵陵洲:“这靖江靠近南洲大营,靖江一出事,皇叔就过来支援了。父皇想着若是本王带兵来,万一让皇叔误会父皇不相信他就不好了。”
直接一口大锅扣在老皇帝头上,绝口不提自己是故意没有带兵来。
他人走的干脆,估计连老皇帝都觉得他虎,居然没有跟他要兵就跑得飞快。
官员听到这个解释,想到这些年来藩王和天子之间那微妙的局势,就自以为了悟了。心中更是悲凉,这要是一直被定远王关着,可如何是好。
接着赵陵洲就给了他们答案:“各位大人放心,等靖江王案子明了之后,诸位大人一定能相安无事的从王府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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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王有问题
经过一夜的奔波,赵陵洲靖江王的牌位上完香的时候,天已经开始微微的亮了。
赵陵洲原本想要脱衣休息的之时,就听到门外传来动静。他眼神瞬间一凛。
赵崇山推门的而入的时候,就感受到一阵刀风袭来。他迅速仰头,躲过了偷袭,随后又抓住了出刀的那只手,反身压制住了赵陵洲。
赵陵洲被压着抵着门框上,才发现身前的人是赵崇山,眉眼松了下来:“怎么是你?你来找我偷偷摸摸的干什么?我还以为进府的入驻靖江,其狼子野心,昭然可见呀。
如今他把我等囚禁在靖江王府,就是怕此事泄露出去呀。”
赵陵洲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哦,那为何上奏的折子里没有写上定远王的罪行?”
宁轲悲戚道:“因为那会整个靖江都被定远王把控着,所有信件的出入都要经过定远王的查验呀。”
赵陵洲:“还有其他证据么?”
宁轲:“那些杀了王爷的暴民如今都还被关在靖江府县大牢内,定远王派兵把守着大牢,不许人动那些暴民。那些暴民若不是他的人,他为何会这般护着。
我家王爷与那定远王同为藩王,可那定远王仗着自己有边疆军,多次打压我家王爷,甚至要我家王爷对他称臣。此等谋逆之举,请王爷速速奏密信回京,让大军南下呀。”
赵陵洲脸上露出怒意,他将手里的茶杯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赵崇山好大的胆子!他这根本就没有把父皇放在眼里。本王这就写密信上奏。
在大军没有南下之前,各位大人切勿打草惊蛇。此事本王一定会好好调查。”
宁轲低头之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出了赵陵洲的房间,宁轲脸上的轻蔑呼之欲出:“皇子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耍得团团转。”
而此时在宁轲眼里被耍得团团转赵陵洲却对着屏风说:“怪不得说不要让他们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原来你被针对了呀。”
赵崇山:“那些暴民有问题,我来的时候,靖江知州已经把人抓好了,就像是故意在等我过来一样。”
赵陵洲站起身,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赵崇山的胸口:“啧啧,狼子野心~~”
赵崇山抓住了的赵陵洲的手:“本王胆子大,里面装的可不止狼子野心。”
赵陵洲飞快的抽回自己的手,赵崇山这厮是怎么回事,自从见面之后,就一直黏黏糊糊的。
“你之前在信件里说靖江王并非暴民所杀是怎么一回事。”
赵崇山:“我怀疑那些所谓的暴民是王府自己的人。天大亮之后,你可以自己走一遭州衙大牢。”
赵陵洲:“本王的主簿呢?”他突然想到这么久了林文檀都没有跟上来:“你的手下把本王的主簿给拐到哪里去了。”
赵崇山:“他们随大部队驻扎在城外,之后万青松会带的你人过来。”
另一边了,从赵陵洲那离开的宁轲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悄悄了去了知州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