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胖,中午吃烧烤的时候着急忙慌的,估计是吃到半生不熟的了。烤海鲜本来就容易出问题,他又是那种狼吞虎咽的吃法,不出事才怪。
我洗完澡出来,拿浴巾擦着头发。
拿起手机,柳芳菲已经发了一条语音留言。
我点开——她的声音嗲嗲的,背景音是汽车引擎声。
“阿哲,我们正在去医院路上,你别担心,应该就是吃坏肚子了。你不用等我们了,在度假村玩会儿,傍晚就有嘉年华集会,吃饭可以记房间账。有事随时联系哦。”
我回了一条:“收到,你们注意安全,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发完消息,我翻了翻手机。阿香也给我留言了,时间就在几分钟前。
“终于下班了!!!”
三个感叹号,配了一个瘫倒的表情包。
我笑了一下,想象着她躲在更衣室里偷偷发消息的样子——领班肯定又瞪她了。
我正好需要一个不用动脑子的活动来清空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嘉年华集会,有吃有玩,有人陪着聊天,比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反复琢磨观音菩萨有没有给我打飞机强多了。
我点开阿香的对话框。
“下班了正好,听说傍晚度假村有嘉年华集会,一起去逛逛?”
消息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好啊好啊!!!”
紧接着又一条。
“我本来就想去的!!!”
然后又一条。
“等等我先换身衣服!穿制服去太丢人了!”
我回了个“不急,慢慢来”,把手机放下,开始穿衣服,换了条干净的亚麻长裤和白色短袖。
临出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蒸汽已经散了,镜子上的水雾正在消退,映出我模糊的轮廓。
鸡巴在裤裆里安静地垂着,暂时没有要闹事的意思。
但我知道它在,比之前更大了一点,更沉了一点,像一头吃饱了正在打盹的野兽。
我来到酒店大堂等阿香。
度假村的大堂挑高极高,藤编吊灯从穹顶垂下来,海风穿堂而过,带着傍晚的咸味和凉意。
夕阳从落地玻璃窗斜进来,地砖上铺了一层蜂蜜色的光。
我靠在柱子上刷手机。
等了大概五分钟。
她来了。
从员工通道那边走出来,换下了那身米白色制服。
浅杏色连衣裙,棉麻质地,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
领口不算低,刚好露出锁骨中间那一片凹陷,像盛满夕阳的浅盏。
腰身收得妥帖,裙摆到膝盖上方一掌宽,走路的时候轻轻飘起来,大腿若隐若现。
脚上一双皮制薄底拖鞋,质感极好,脚趾露在外面,趾甲涂着珍珠白的甲油,在夕阳底下泛着柔和的光,像十片细小的贝壳贴在趾尖。
她看到我,脸上绽开笑容,眼睛弯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脸颊上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等很久了吗?”
她小跑过来,薄底拖鞋在大理石地砖上啪嗒啪嗒响,裙摆飘起来,大腿露到膝盖上方,浅棕色的皮肤在夕阳里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刚到。”
我把手机收起来,从上到下看了她一眼。
连衣裙裹着高挑的身材,腰细,胯骨微微撑开裙摆的弧度,小腿修长,脚踝精致,跟腱拉出一条流畅的弧线。
早上在餐厅见到的阿香穿着酒店制服,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虽然也好看,但总有种被框住的感觉。
现在的她换掉了那身制服,整个人像解开了什么束缚似的,显得格外松弛,甚至比大堂里所有凹造型拍照的网红都气质出众。
“换身衣服差点没认出来。”
“你什么意思嘛!”
她拍了我胳膊一下,假装生气。
“是夸你好看。”
“这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