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结束。
我盯着手机屏幕,鸡巴硬得顶在裤裆上,胀得发疼。
这个女人太会了——她知道怎么制造反差,怎么用职业装的禁欲感来衬托脱衣服的色情感,怎么用一个简单的动作让人血脉偾张。
而且她故意不穿内裤回去,现在她制服裙下面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裆部直接贴着逼肉。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乔云舒的目光。她站在客舱前部的帘子旁边,手里端着托盘,正远远地看着我。
看到我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她嘴角翘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偷笑。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大腿上。还好贴了防窥膜,旁边的人从侧面看只是一片黑屏。
过了几分钟,乔云舒又推着饮料车出来了。这次她端着一个纸杯,杯口盖着盖子,走到我旁边。
“先生,这是您要的咖啡。”她把纸杯放在我座位旁边的杯架上,微微欠身,声音温柔有礼,“原味的。”
她说“原味”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明显加重了一点。
我伸手去拿纸杯,手指刚碰到杯壁就感觉份量不对——太轻了,不像是一杯咖啡的重量。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还是那副职业微笑,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一副等着看戏的表情。
我掀开杯盖瞄了一眼。
里面没有咖啡。
杯底躺着一团白色的布料,叠得整整齐齐,边缘露出一小截蕾丝花边。
是刚才视频里她脱下来的那条内裤。
我盖上杯盖,把纸杯放回杯架上,顺手把内裤从杯子里掏出来,塞进裤兜里。
动作很快,周围没人注意到。
乔云舒看着我做完这一切,眼睛弯了一下,然后推着饮料车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过道地毯上发出轻轻的闷响。
我坐了几分钟,然后站起来,往洗手间走。
商务舱的洗手间在客舱前部,比经济舱的稍微大一点,但还是很窄。
我锁上门,把手机架在洗手台上,打开录像。
然后我从裤兜里掏出那条内裤。
白色纯棉,很普通的款式,但拿在手里能感觉到裆部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湿润,带着体温的余热。
我把它翻过来,裆部对着灯光——布料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半干了,边缘泛着一圈淡淡的白渍。
我把内裤凑到鼻子前,深吸一口气。
一股浓郁的气味冲进鼻腔。
首先是体香——不是香水味,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淡淡的,有点像牛奶,又有点像杏仁。
然后是逼水的腥骚味,不臭,是那种健康的、干净的、被性欲浸透了的腥甜味。
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原始的、动物性的气息,刺激得我鸡巴又胀大了一圈。
我把内裤裆部贴在鼻子上,又深吸了几口。
镜头正对着我的脸,拍到我闻她内裤的样子——鼻尖埋在白色的棉布里,眼睛半闭着,呼吸越来越重。
闻够了,我把裆部对着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去有一点点咸,一点点滑。
我把裆部含在嘴里吸了一下,布料上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我把内裤套在鸡巴上。
白色纯棉的布料裹住龟头,裆部的湿痕正好贴在马眼上。
我握住鸡巴,开始撸。
内裤的布料很软,但摩擦力比手掌大,裹着鸡巴上下滑动的时候有种粗糙的快感。
裆部的湿痕蹭在龟头上,凉凉的,但很快就变热了。
我脑子里全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她撩起裙子的动作,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的样子,掰开臀肉露出的深褐色屁眼和粉红色逼口,还有逼口里泛着水光的嫩肉。
她现在就站在客舱里,制服裙下面没穿内裤,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裹着逼肉。
她每走一步,丝袜的裆部就蹭一下她的阴唇。她给乘客倒咖啡的时候弯腰,逼口可能已经湿得把丝袜浸透了。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翻涌,鸡巴在内裤里胀到极限,龟头从内裤边缘露出来,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白色棉布又打湿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