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把手指退出来,用舌头帮她把阴唇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大腿从我头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她的脚趾还在微微蜷缩,小腿的肌肉偶尔跳一下。
我直起身,看着她。
她躺在诊疗床上,高马尾依旧扎得一丝不苟,但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的脸终于不再是扑克脸了——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丹凤眼半闭着,瞳孔放大,眼白里全是水光,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胸口在白色棉质内衣下剧烈起伏,内衣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隐约能看到里面挺翘的乳头。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把手背从嘴上拿开,撑着诊疗床坐起来。
她的动作还是那么端正,体态还是那么优雅,但眼神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冰面下流动的水。
“感觉怎么样?”我问。
她沉默了几秒,像在认真评估。然后她点了点头。
“有效果。”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尾音比平时多了一丝沙哑,“大脑确实放松了。皮质醇水平应该下降了。多巴胺释放量……比我自己……的时候高很多。”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像是在赶时间。先是内裤,然后是校裤,然后是衬衫。她的动作依旧干脆利落,扣扣子的手指依旧稳定。
我从旁边抽过一张纸擦了擦嘴。
她系到第三颗的时候她抬起头看我,丹凤眼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林哲同学。”
“嗯?”
“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生都这样?”
“哪样?”
“用正当理由让人家脱衣服。”
我笑了,没有回答。
她把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整理好领口,然后重新扎了一遍马尾——虽然马尾本来就没乱。
不到两分钟,她又变回了那个冰山美人、高岭之花,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破绽。甚至让我感觉——她才是拔屌无情的那个。
“谢谢。”她顿了一下,“这是真心的。”
我明白她的意思,她也明白我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外人看来,我把校花舔逼舔到高潮,怎么看都是我占了天大的便宜。
但是她明白,我其实没有义务花费宝贵的时间去帮助她。
她刚才言语中的试探,从我沉默的回答中,也猜测到我其实并不缺女人。
她想表达的是,她承认这笔交易中她才是占便宜的一方,她认同我的理,也领我的情。她一进门就主动脱衣服,也正是体现自己的诚意。
这就是聪明人之间的对话。
韩冰冰。
冰山美人。
高岭之花。
为了高考,她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当成工具来使用,包括身体,包括快感,包括情绪。
这种近乎殉道的理性和执念,让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反而比任何人都更纯粹、更干净、更让人血脉偾张。
“今天先这样吧。明天中午,同一时间,还有一个步骤。”我说。
她点了点头。
我转身推开门走出去。
(家人们谁懂啊,我自己更喜欢写这种剧情,比扒了猛干更有意思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