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耻骨上。
“官人,”苏玉兰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这只熟母的阴气可真够浓郁的,妾身都跟着沾了光。你瞧她这模样,像不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母猪?】
我在心里笑了笑。
确实像。
柳芳菲此刻的样子——浑身泛着油光,双腿大张,阴道里灌满精液,表情餍足到近乎痴呆——活脱脱就是一只被喂饱了的母猪,但这不是贬义词,恰恰相反,我很喜欢。
我慢慢把鸡巴从她阴道里退出来。
龟头退出宫颈口的时候,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齁声。
鸡巴完全退出的一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我在她旁边躺下来,仰面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次性交的体验,我很满意。
柳芳菲的身体条件在熟女里也是顶级的——G罩杯巨乳,肥硕的屁股,粗壮的大腿,浓密的阴毛和腋毛,还有那个嗲到骨子里的声音。
更难得的是她在床上的状态,完全放开,毫不掩饰,淫语浪叫一句接一句,高潮的时候翻白眼吐舌头流口水,彻底崩坏之后像一只发情的母畜。
这种全身心投入的性爱,比单纯的肉体刺激更让人满足。
而且她的阴气确实浓郁。
十几年没被男人碰过的身体,积攒下来的阴精又厚又稠,灌进丹田的时候像一股滚烫的岩浆,比少女的元阴更厚重。
苏玉兰说她的灵力又稳固了一分,三尾的形态更凝实了,朝四成灵力迈进了一大步。
我们就这样躺了好一会。
床单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贴在背上凉飕飕的。
柳芳菲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侧过头看我,眼睛里的水光还没完全褪去,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那两个酒窝。
“齁……林哲……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是习惯性地上挑,带着天然的撒娇感,“阿姨刚才……齁……感觉自己要死了……”
我笑了一下,翻身坐起来。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
内裤、裤子、T恤,一件一件套回去。
柳芳菲也撑着床垫坐起来,腿刚踩到地上就软了一下,整个人差点滑下去。
她扶着床沿稳住身体,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浅紫色蕾丝内裤,抖了抖,抬腿套回去。
她走到主卫镜子前,对着镜子简单擦了下脸。
湿巾在脸上抹过,把眼泪、口水和汗水的痕迹擦掉。
然后拿起漱口水灌了一口,仰头咕噜咕噜漱了几下,吐进池子里。
又从边上拿起一支口红,对着镜子仔细地补了一层,上下唇抿了抿,用手指把唇角多余的颜色抹掉。
最后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脑后,用一根皮筋扎起来,露出那张白里透粉的脸。
她拉了拉香槟金色中式无袖连衣短裙的裙摆,把褶皱抚平。
纱质的裙摆上有一大片湿痕,是她刚才骑乘的时候流出来的淫水浸的,贴在屁股上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红了红,但也没换,就这样穿着。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主卧。
客厅里,小胖刚好从自己房间出来,正揉着眼睛往厕所走。
他睡眼惺忪,脸上还压着手印,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口水痕。
他看到我和他妈从主卧出来,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妈?哲哥?你们聊天呢?”
柳芳菲的反应很快,她自然地笑了一下,声音还是有点沙哑:“嗯,跟林哲聊了聊你学习的事。你怎么睡着了?去上厕所?”
“哦,背单词睡着了,尿憋醒了。”小胖挠了挠头,看看我又看看他妈,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不是那种知道真相的兴奋,而是单纯看到自己崇拜的哲哥和自己妈妈相处融洽的兴奋。
他嘿嘿笑了一声,转身进了厕所。
我看他这反应,应该是没听到什么。主卧离他房间隔了一个客厅,加上他睡得那么死,口水都流了一桌子,大概率什么都没听见。
还是让他保持这个状态吧。
我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对不起,兄弟。你叫我一声哲哥,我却操了你妈。
但这话也就是在心里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