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硬硬的,在我的拇指下微微跳动。
另一只手还在她裙子里,掐着她的屁股。
五指张开,攥住一瓣臀肉,用力揉捏。
隔着丝袜和内裤,臀肉在我指缝间变形,松开,再变形。
我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隔着丝袜摸到她的屁眼位置,指尖在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她在我嘴里闷哼了一声,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
那是她身为班主任最后的象征性的抗议——不是真的想挣脱,只是觉得应该象征性地扭一下。
扭完之后,她的身体反而更紧地贴在我身上,乳房压着我的胸口,大腿贴着我的腿,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
雄风领域在她体内持续作用。
她的内分泌系统被搅乱了,雌性激素大量分泌,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同时飙升。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乳头硬了,阴道湿了,嘴唇主动含住我的舌头吸了一下。
虽然只是轻轻一下,但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我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银色的口水丝,从她的嘴角连到我的嘴唇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涣散,银框眼镜上蒙了一层雾气。
她的嘴唇被我吸得红肿,口红早就花了,嘴角还挂着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个站在讲台上严厉得不近人情的班主任。
“老师。”我贴着她的嘴唇说,“你湿了。”
她闭上眼睛,没有否认。
我放开她,转身走到仓库门口。
手摸到门锁——一个老式的插销,铁质的,表面有一层薄锈。
我把插销推进锁槽,咔哒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仓库里格外清脆。
她站在铁架子旁边,听到锁门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慌乱底下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她的手不自觉地扯了扯裙摆,深灰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并拢在一起,平底皮鞋在地面上轻轻蹭了一下。
“你……锁门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不是质问,是明知故问。
我没回答。
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面朝铁架子。
她双手撑在架子上,腰弯下去,屁股翘起来。
灰色长裙的裙摆垂到小腿,裹着深灰色丝袜的腿笔直地站着,膝盖微微发抖。
我蹲下去,从后面钻进她的裙子里。
裙摆落下来盖住了我的头,把我整个人罩在她裙子里面。
光线一下子暗了,只剩下从裙摆边缘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屁股——深灰色丝袜裹着的两瓣翘臀,内裤的轮廓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丝袜的每一根纤维,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温度辐射到我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
味道浓郁得让人头皮发麻。
丝袜的化纤味、内裤棉布的浆洗味、淫水的微咸微腥、汗液的酸涩、还有她身体最原始的体味——全部混在一起,被裙摆闷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浓度高到几乎要爆炸。
她的裆部温度很高,热气透过丝袜和内裤蒸到我脸上,带着一股湿热的腥甜。
我把脸埋进她的丝袜翘臀上。
鼻尖隔着丝袜和内裤顶在她的裆部,压进那道缝隙里。
她的阴唇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感觉到肥厚的形状,我的鼻尖正好顶在她的阴蒂位置。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把她的味道吸进肺里——浓郁、原始、刺激,像一颗春药炸弹在鼻腔里炸开。
“林哲……不可以……”她的手从裙子外面伸进来,胡乱在我头上拨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这里是仓库……不可以……”
她的声音又干又哑,带着喘息。
嘴上说着不可以,手指却在我头发里攥紧了。
她的身体在裙子外面微微扭动,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把裆部更紧地压在我脸上。
我没理她。
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和内裤舔她的裆部。
舌尖从会阴往上划到阴蒂,丝袜的粗糙纹理和内裤的棉质纹理在舌头上交替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