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得太近,鼻尖几乎碰到龟头,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我的鸡巴在她眼前跳了一下。
“天哪——”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涌出来,不再是刚才那种慵懒勾引的调子,而是真正的震惊,“小帅哥——你这——你这东西——也太大了吧——”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小心翼翼地握住我的柱身。
她的手指修长,但握上去之后指尖根本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隔着一大截空隙。
她的手掌很热,微微发抖,握紧之后轻轻套弄了一下,龟头上的包皮被带着往下滑,露出完整的龟头冠。
“姐姐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她抬头看我,眼尾往上飞着,嘴唇张开,舌尖舔了一下上嘴唇,“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我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贴在我身上,黑色连衣短裙的布料蹭着我的胸口,丰满的乳房隔着裙子和我的校服外套压在我身上。
她仰头看我,嘴唇微张,暗红色的口红在嘴角蹭花了,露出内侧湿润的唇肉。
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伸到她裙摆下面,摸到她黑色提花丝袜裹着的大腿。
丝袜的菱格纹在指尖下粗糙又滑腻,大腿内侧的肉在丝袜下面绷得紧紧的,烫得像发烧。
我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摸到她胯部。
她没穿内裤——刚才那条黑色系带蕾丝内裤还扔在沙发扶手上。
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逼,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湿透了,淫水把丝袜裆部的提花浸得颜色深了一大片,黏糊糊地沾在我指尖上。
“都湿成这样了。”我说。
“还不是你刚才那个跳蛋弄的——”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的,但手指在我鸡巴上套弄得越来越快,“八档——谁受得了——齁——”
我的手指勾住她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黑色提花丝袜从裆部裂开,菱格纹的花纹被扯得变了形,裂口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缝。
她的逼暴露出来——阴毛稀疏柔软,大阴唇肥厚饱满,浅褐色,小阴唇从裂缝里翻出来,充血成深红色,湿淋淋的全是淫水。
逼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撕裂的丝袜边缘上。
“这条丝袜我买了。”我说。
“不用买——齁——送你了——”她喘着气说,手指在我龟头上画圈,“连姐姐一起送你要不要——”
我没回答。
我搂着她的腰把她推到沙发上。
她倒在沙发垫子上的时候,波浪长发散开来铺在扶手上,黑色连衣短裙的裙摆翻到腰上,露出撕裂的黑色丝袜和湿透的逼。
她的两条腿张开,一只脚还穿着单鞋,另一只脚光着,裹在丝袜里的脚趾蜷起来。
她的脸潮红,嘴唇张开,眼睛看着我,眼尾往上飞着,瞳孔里全是水光。
我压上去。
龟头抵在她逼口上,肥厚的阴唇被龟头顶得往两边分开,淫水立刻把龟头涂得湿淋淋的。
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主动用逼口蹭我的龟头,嘴里漏出一声急切的呻吟。
“进来——快进来——姐姐里面好痒——”
我腰一沉,整根鸡巴直接插到底。
“哦——齁齁——!”
她仰起脖子,喉咙里爆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大得整个休息室都在震。
她的逼里又热又湿又紧,肉壁裹着我的鸡巴一阵一阵地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她脱掉我的校服外套,露出我赤裸的上半身,她指节发白,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我的肩膀。
她的两条腿本能地夹住我的腰,撕裂的丝袜边缘蹭着我的胯骨。
“太深了——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齁——”
我开始抽插。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逼口,然后整根没入,撞得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往上滑一截。
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每一下深插都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齁”。
她的逼里淫水越来越多,被鸡巴捣得起了细小的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垫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我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刚才那个粉红色的跳蛋,按下开关,贴在她阴蒂上。
“啊——!不要——不要同时——齁——太刺激了——!”
她的腰猛地弹起来,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跳蛋在她阴蒂上嗡嗡地震,我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裹着丝袜的腿肉在菱格纹下面抖得像筛糠。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抓住沙发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把跳蛋从她阴蒂上移开,顺着她的身体往上滑。
跳蛋滑过她的小腹,隔着连衣短裙的布料在她肚脐上画圈,然后滑到她胸口。
她的连衣短裙领口被拉下来,露出丰满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