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和家里发生的场景类似但却又有些不同。
相同的是,正在看车外风景的姐姐明明没有进入那种特殊状态,但却对陈刑呼喊“专注”开车的男友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她认为那种“过度专注”的状态是正常的。
不同的是,在家里,一旦有人专注着去做某件事,那可就不是两三句话就能叫醒的,这一点,无论是妈妈、姐姐和妹妹的小穴,还是陈刑的肉棒都深有体会
也就是说,这会儿许长安的状态应该是“专注”,但又没那么“专注”。
陈刑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虽然“没那么专注”,但“没那么专注”本身其实也可以成为一种特殊的play。
他对此倒没什么不满。
他现在正在思考的,其实是许长安他为什么“专注”。
陈刑扫视了周围一眼,干扰项不多,他很快就有了猜测。
大概是因为这辆车吧?
就和之前说的一样,这辆房车自他爸买回来后就一直在车库里吃灰。
自打考完驾照后,他和爸平常其实都是开的另一辆车。
而有车的朋友都知道,把车开进车库里其实挺麻烦的。
为了图省事,那辆车父子两平常都是丢在院子里的。
会不会是因为这辆房车在房子的车库里呆久了,也有了一些房子的特性?
陈刑暂时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他也没有太过纠结。
他只是想爽一爽而已,只要确定了许长安和姐姐在这趟旅途中也会进入那种特别“专注”的状态,其他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很快,许长安把车停在了一座大型连锁超市外,几人在买完旅途的必备品后就回到车上,朝着高速路口驶去。
不过,这一次,令陈刑比较惊讶的是,哪怕许长安主动提起,姐姐也没有继续留在副驾,而是以想躺一会儿为由和陈刑一起来到了后座。
陈雨桐轻轻拍了拍桌子,对着陈刑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小刑,过来坐吧。”
房车内部比想象中的宽敞,后排是一张可以改装成床的长沙发,米白色的软垫看起来很舒适,中间还有两排坐椅与一张方桌,坐下四个人绰绰有余。
陈刑跨过小厨房的区域,在姐姐对面坐下。他的位置正对着前排,可以看到许长安稍显窄瘦的肩膀。
“那个…小刑啊。”陈雨桐双手撑在座椅上,神色略显局促地看着对面座位的弟弟,“长安他刚才的态度…可能有点冷淡,我替他跟你道个歉。”
陈刑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不是故意的。”陈雨桐继续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女朋友特有的维护,“你也知道,开车需要很专注嘛,也许他不理你只是在考虑我们的安全……
“也许?”陈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陈雨桐微微叹气,随即单手撑在桌子上起身用右手在陈刑的脑袋上摸了摸,“拜托啦,别生长安的气了,只要小刑你不生长安的气,我什么都会做的。”
她的语气宠溺,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一样。
陈刑嘴角略微抽搐,没有在“什么都会做”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不过说起来,我记得小时候姐姐你最喜欢的人明明是我吧?”
“诶?”陈雨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的,那时候你才五六岁,特别可爱,总是跟在我后面叫‘姐姐姐姐’。”
“后来许长安出现了。”陈刑的语气很怪异,“然后你就不理我了。”
“哪有不理你啦!”陈雨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只是…只是长安他那时候刚转学过来,性格有点内向,我又是班长,就多照顾他一些。结果你们两个小孩子就吃起醋来了,现在想想还挺好笑的。”
“他到现在都还吃醋呢。”陈刑补充道。
“别这么说嘛…”陈雨桐无奈地笑了,“长安他只是…只是有时候会觉得你跟我太近亲了。毕竟我们是姐弟,长安的学校又没有和我们在一起,他难免会有一点点…”
陈雨桐拈起拇指和食指,“有一点点孩子气?”
陈雨桐还在继续说着:“其实我一直想找个机会让你们好好聊聊,化解一下这个…诶?”
“怎么了,姐?”
“没,没什么,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陈刑突然站起身的行为显然将陈雨桐吓了一跳,但紧接着,她就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仰头和弟弟说话有什么问题一样,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那时候还会偷偷给我写小纸条呢,上面写着‘雨桐姐姐今天也很漂亮之类的’,还叫我姐姐,明明他比我大一岁来着。”
“他那纯纯就是馋你身子,他下贱。”
“小刑你瞎说什么呢。”
陈刑仍然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他一边和姐姐聊天,让她将注意力集中在两人的话题上,一边随手摘下了她头顶的贝雷帽。
陈雨桐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对陈刑的动作有任何反应。
这么明显的表现,无疑,陈刑知道了姐姐此时的状态。
他微微勾起嘴角。
也不犹豫,直接离开座位,来到了姐姐座位旁的过道。
“所以,我觉得长安和你其实只是在闹别扭,当然了,你和长安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