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茄慢慢挪过去,梓时墨把他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转过去。”他说。
梓茄愣了一下,“干嘛。”
“转过去。”
梓茄背对着他。
睡衣很薄,能感觉到哥哥腿上的温度。
他感觉到梓时墨的手放在…
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哎?”他带着不安。
“别动。”
一巴掌落下来。
不重,但响。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疼痛是其次的,更多的是羞耻和震惊。
“这是恶毒小少爷(16)
校园里那几条栽满悬铃木的主道,梓茄平日总觉得太长,今天却希望它们再长些。
他刻意落在三两成群的学生后面,看自己帆布鞋的鞋尖一下下碾过地上的落叶。
叶子碎了,发出干脆的轻响。
他不太想回教室。
梓时墨非要他过来,真讨厌。
他拐了个弯,朝相对僻静的行政楼后面绕去。
还没走近,听到男人在宣读什么,梓茄脚步顿住,他认得这声音。
从楼侧的缝隙看过去,小广场上黑压压站了一片人,都是学校各级的领导,屏息听着。
台上的人穿着帝国军校的笔挺制服,肩章在秋日的阳光下有些刺眼。
赵妄舒没穿女装,头发也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露出完整的额头和那双过分锐利的眼睛。
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平铺直叙,梓茄想把自己藏进建筑的阴影里。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