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石台上那个茫然无措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原来小白……是这样的小白。”
梓茄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诏屿面前化成了人形,而且还没穿衣服!
“唔!”他下意识想找东西遮住自己,但周围除了温泉水,什么都没有。
他慌乱地往后退,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掉进了温泉池里。
温热的池水瞬间将他淹没,他挣扎着浮出水面,呛了几口水,咳得满脸通红。
“咳咳……咳咳……”他扶着池边,狼狈不堪。
诏屿看着他这副样子,眉间微挑,他停在梓茄面前,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让本座好好看看。”他上下打量着梓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他每一寸肌肤,“嗯……比小蛇的样子好看多了。”
梓茄想推开诏屿,但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根本推不开。
“你放开我……”都在发抖。
“放开你?”诏屿挑了挑眉,“本座为什么要放开你?你可是本座的宠物。”
“我不是你的宠物!”梓茄愤怒地反驳,“我是苍崖宗的弟子!”
“哦?”诏屿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池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苍崖宗的弟子?那你为什么会变成小蛇?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本座的魔宫里?”
“我……”梓茄语塞。
“说不出来?”诏屿轻笑一声,“那就让本座来猜猜看。”
他伸手撩起一缕梓茄的银发,在指尖绕了绕:“你混进苍崖宗,是想做什么?学功法?还是……有别的目的?”
梓茄咬住下唇,不回答。
“不说话?”诏屿凑近他,深紫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他,“那本座换个问题。”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梓茄的锁骨,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上,停在他的下巴上。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梓茄猛地抬起头看向诏屿。
他想起来了。
之前在青镇的沉欢阁,那个用布条蒙住他眼睛,跟他玩猜谜游戏的人……
那种语气,那种戏谑的态度……
“沉欢阁……那个人是你……”
诏屿完全没有丝毫自责,笑得灿烂而得意:“想起来了?”
他伸手,从旁边的石台上拿起那枚暗红色的鬼面具,轻轻戴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