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之后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暗橙色暮光,把白色的墙壁染成一片温柔的暖色调。
“苏白骆?你刚才怎么不开门。”
苏白骆他摘掉了眼镜,没了那层镜片的遮挡,那双瞳色比平时显得更深。
小男生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白嫩的脚趾微微蜷着,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脚不凉吗。”
梓茄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蜷,苏白骆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后背,把他从地上捞起来。
他把梓茄放在自己的床上,床单是纯色的深灰,严谨又冷淡。
“叫我做什么。”
“……你刚才怎么不开门。”
“想听我说什么。”他把梓茄的小腿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掌心覆在少年微凉的膝盖上,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缓缓渗进去,“是我动作慢了,还是我没有我哥那么直接。”
苏白骆的手指修长,指腹的温度比苏白渝略高,贴在他的膝盖上像两块暖宝宝。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膝盖骨下方的凹陷,玩味的打圈。
“啵啵~”苏白骆的眉头微微皱着,去拿床头柜上的眼镜,手刚伸出去,梓茄凑过来,在他的嘴角轻轻碰了一下。
蝴蝶落在花骨上,停留不到一个呼吸就退开了。
苏白骆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梓茄重新坐回床上,手指绞着卫衣下摆,低头不敢看他的表情。
“……嗯?”
“为什么亲我?”
梓茄移开视线,心虚不说话。
当然因为小黑球昨天说你也属于任务…
苏白骆也不急的问,把手收回来,握住梓茄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给的护手霜你记得涂。”他把梓茄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看着那几根细白手指,“打游戏可以,但不要打太久。”
男人那双手指尖因为常年按钢笔而磨出了一层薄茧,触感干燥而温暖。
苏白骆把梓茄的手放回膝盖上,站起来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来,把梓茄整个人抱进怀里,他一只手揽着少年的后背,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把那张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抱得很紧。
梓茄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勒得闷哼了一声。
“他做到的事,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