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碰我!就是正常聊天。”沈渊的手掌贴着他的后腰,沿着脊椎的弧度缓缓往上推,像是在数他的骨头。
“这里?”
“没有。”
手指滑到肩胛骨的位置,加重按了按。
“这里?”
“没有没有!他根本就没碰我!”
沈渊的手停在他后颈上,五指张开,把那一小截细嫩的脖颈整个包进掌心里。
弯下腰凑近梓茄的耳边。
“他碰了你这里吗。”
“呜……没有!只是碰了一下头。”
沈渊的手指从后颈滑到耳根部,轻轻刮过那片半透明的边缘。
“用什么?”
“手——手指——不是,是尾巴!他用尾巴尖碰了一下!”他立刻纠正。
用手听起来比较严重,用尾巴听起来好像没那么严重,沈渊的指尖刚好停在他最敏感的那片软骨上。
“到底是手还是尾巴。”
“……手。”梓茄小声承认,不敢再看他。
沈渊低下头嘴唇贴上,冰凉的薄唇压在上,停留了很久。
梓茄手指攥着沈渊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沈渊终于移开嘴唇,“他碰的是这里吗。”
“不是那里。”
“那就是这里。”沈渊的嘴唇移到边缘,牙齿轻轻咬住那片极薄的银鳞。
耳鳍是人鱼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轻轻咬住,小人鱼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朵一路窜到尾尖。
“……沈渊。”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沈渊松开牙齿,用舌尖轻轻亲了一下刚才咬过的地方,把梓茄翻了个面,让他面对自己。
“是故意的。所以你可以咬回来。”他指了指自己的,墨色的鳞片边缘泛着冷光,更硬更锐利。
梓茄看了片刻,真的凑上去,张嘴就是一口,力道比沈渊咬他的时候重得多,带着明显的泄愤成分。
沈渊面不改色,等梓茄咬够了松开嘴,他才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咬出牙印的耳鳍。
“消气了?”
“没有。”
“那再咬一口,这边还没咬。”他把另一边也侧过来,送到梓茄嘴边。
梓茄看着他送到自己嘴边的,气反而消了大半,把脸别到一边。
“太硬,硌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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