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纪裴澜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珠,低头在他的耳侧轻轻印下一个的吻。
“不可以啊?可是狐狸太喜欢兔子宝宝怎么办?”
梓茄往后退了退,蕾丝肩带滑落到一边,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肩线。
他被纪裴澜困在大床中央,退无可退,整个人陷在柔软的真丝床里,纪裴澜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看着他。
指尖轻轻捏住梓茄的下巴,微微用力,便让小男生乖乖仰起脸。
“可以吗?”
话音落下,纪裴澜就贴了上去,梓茄眼眶泛红,长睫沾着湿意,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小口喘着气,呆呆望着眼前的人,一副被坏狗欺负狠了却反应不过来的模样。
“走开…”
少年还不忘嘟囔,声音甜得发黏,眼神涣散,像被揉乱的小玩偶。
纪裴澜看着他,心口一烫,他低头再次覆上那片软嫩的唇肉,动作比刚才轻了许多,把圆润的唇珠嘬个没够。
直到梓茄呼吸不稳,眼角又滚出泪珠,他才稍稍退开。
梓茄呆呆躺着眼泪无声往下掉,却不哭不闹,懵懵地眨着眼,长睫一颤一颤,显然是蒙了。
纪裴澜指尖擦过他湿润的眼角,又在他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轻得像羽毛。
“乖死了…”
夜里,整栋别墅陷入安静,只有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进卧室。
梓茄蜷缩在柔软的大床上,早已换回宽松的睡衣,眉头却轻轻皱着,睡得极不安稳。
意识沉进一片朦胧的黑暗里,周遭景象骤然变换。
不是人间,是魔界。
暗红的天幕低垂,他躺在一片柔软的黑色绒毯上,身上盖着的不是被子,而是一层轻薄如雾的红色纱幔,轻轻贴在肌肤上,像暖玉上裹着红色纱布。
高大的身影,自黑暗深处缓缓走近,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心跳上。
男人一身及地黑色暗纹长袍,领口与袖口绣着暗金色纹理,肩背宽阔挺拔,气场沉如深渊,却又带着无声的矜贵与压迫。
肤色是冷调的白,眉眼深邃凌厉,鼻梁高挺,唇线偏薄,瞳色是极深的暗红,看向小魅魔时,却裹着化不开的宠溺。
是沈烨大人…
魔界最强大的魔王,从小把他宠到大的大人。
梓茄躺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男人一步步靠近,呆呆地。
沈烨在他身前蹲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掀开那层覆在他身上的红纱,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腰侧,惹得小魅魔轻轻一颤。
“这么可怜。”
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震在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