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平常在农村,除了偶尔会头疼或者头晕以外,吃些药物再躺一会就能缓过来,十多年还从未有过晕倒的例子。
江望舒咬住下唇,指尖不受控制颤抖,却因为他的事……
季霄站在江望舒旁边,大掌顺过去摸到江望舒的小手,温热的掌心给予人能量和安全感。
“别担心,我请的是全国最顶尖的医生帮奶奶治疗,奶奶肯定不会有事。”
医生留下一句病人现在在休息不要贸然进去打扰就离开。
透过门口方形的小玻璃窗,病床上老人单薄的身躯仿佛一触即碎,深陷在洁白的被褥里,几乎与床榻融为一体。
看着奶奶安详的睡颜,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的江望舒终于能喘口气。
一番忙碌下来,从农村到津南市,尽管坐的是专车,仍花费不少时间,此时墙面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三。
季霄俯身半蹲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江望舒的指尖,仰头看人。
“很晚了,我们去休息吧。”
江望舒摇头,小声:“我想,想守着奶奶。”
季霄能感受到江望舒的心绪不宁,刮了下眼前人的鼻子,调侃人,
“今晚不睡觉,明天小舒要变成熊猫宝宝了。”
“医院我找了专门的人盯着,等奶奶醒了会通知我,别担心。”
江望舒身心确实疲倦,最后妥协。
到津南的时间不算早,季霄不想打扰父母的好梦,因此没有通知两人。
十九岁的季霄名下还没有几个房产,他带江望舒来的是十八岁季父送给他的成年礼物。
也是上辈子他与小舒居住了几个月的别墅。
现在里面只是简单装修,放了家具,从未住过人。
上辈子他在那里失去了小舒,这辈子的他带小舒又回去,算是完成某种闭环。
少年开车很稳,车内是温和的木质香水味,一开始江望舒意志坚定,坐在副驾驶额头小鸡啄米般点啊点。
季霄看了发笑,怕江望舒磕到头,趁红绿灯期间,及时托住江望舒的下巴。
“不敢睡觉是怕我会把你卖了吗?”
江望舒没有这个意思,极力否认,季霄又打趣几句,来到新地方,江望舒仅剩的不安全部消失。
逐渐的全身心放松,直接窝在副驾驶睡着了。
半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看着熟悉的大门口,季霄有种久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