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的手一触即分,一股好闻的类似于花香的味道,在空气里蔓延开,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清凉感。
江望舒睡着前迷迷糊糊的想,季霄怎么知道他耳后有黑痣?
——
我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
凭借50视力,季霄在直起腰的刹那间,在十几米开外的隔壁水田,发现了他已经快一个小时没见到的人。
正所谓,老婆在哪里,他就在哪里!
季霄想也没想跑过去,举起手臂在江望舒眼前,指着上面一道细小的红痕哼哼唧唧的,犹如得了什么痛苦的疾病。
江望舒一开始认为是他的眼神出了问题,眯着眼凑近一看。
其伤痕细小到,很有可能过几分钟就能褪下去的程度。
一个大男人,跑来另外一个男人面前说疼,人真的能娇弱到这种程度?
季霄把绿茶贯穿到底,沉重叹一口气。
“好吧,其实你不呼也没事,我不疼,真的,一点也不疼。”
“望舒你要不要喝水,这是我出来在我家水井里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