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山君当真求知若渴啊。”
姜雪穗笑疯了。
温峤满面涨红,有些怀念懵懵懂懂单纯无知的她。
作者有话说:
无
送饭“谁稀罕
姜雪穗揉了揉他发烫的面颊,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垂首吻过他的唇,又亲了亲他的下巴,最后一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以迅雷不接掩耳之势,卷起衾被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躺了下去。
温峤轻扯她裹在身上的衾被,笑道:“你不分一点被子给我盖?”
姜雪穗蛄蛹了几下,又把被角压实了。
“床上又不止这一张衾被,你盖你的,我盖我的。”
温峤也躺了下来,侧身面朝着她,假寐起来。
姜雪穗往他那边蛄蛹了几下,用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不要赌气嘛,冻坏了你的身子,我们就得分房睡了。”
“为什么要分房睡?”
“你忍心把病气过给我?”
“你生病时,我可曾嫌过你?”
“那是哥哥你不讲究,我是个讲究人啊。”
温峤趁机偷袭,一把扯开了裹在她身上的衾被,往手心哈气轻挠她身上最怕痒的地方。
“我倒要看看,妹妹是多讲究的人。”
姜雪穗躲不开他的动作,都笑出泪花来了,连声求饶。
温峤也就饶过她了,又嘻嘻哈哈与她玩闹了一会儿,相拥而眠。
翌日清晨,姜雪穗刻意比温峤先醒过来,又蹑手蹑脚下了床,梳洗过后,换了家常穿的衣裙。
玉茗替姜雪穗绑好了两只宽松的袖子。
姜雪穗拿起一柄青铜葵花熨斗打理温峤要穿的官袍,将官袍上的每一道褶皱都熨平后,又拿官袍悬在薰笼之上熏上温润的青赤莲香,再将银钣花带、官靴、乌纱帽还有温峤常佩的寄名锁、平安符、玉佩、香囊等等零碎物件一一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