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背你去?或是抱你去?一定不耽误了你陪父亲吃晚饭。”他舔舐她红得滴血的耳垂。
“别这样,好痒。”
她偏首躲开,竟也有些心意动摇,看来自己也被他给教坏了。
温峤轻声细语在她耳边呢喃了一些话,她不肯依他所言,那样太羞耻了。
“你不敢?是胆小鬼呀。”温峤故意激她。
姜雪穗就听不得“不敢”这两个字,“下不为例。”
她一开始很紧张,腿侧的皮肉碰触到他面颊的一瞬间,整个人都滚烫得厉害,
事实证明,温峤没有骗他,感觉很好,如身临云端,一点也不疼。
只是有几息,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要停止跳动,如溺水之人的口鼻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唯剩剧烈的喘息来回应他温柔灵活的软舌。
事后,她察觉出温峤的居心叵测,他在引诱她沉湎于那浅薄的欢愉之中,再这样放纵下去,可能会成瘾。
等姜雪穗更衣后,她难得地坐到书案后开始自觉临摹起字帖。
她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紧从自己脑子里出去。
温峤却像那阴魂不散的男鬼,又立在她座旁,静静看着她执笔、蘸墨、写那点横竖撇捺,好似乐此不疲。
“你是不是心乱了?‘流’字少了一点都没发现吗?”温峤嗤嗤笑了几声。
“你去读你的书,别老在我身边晃悠,惹人讨厌。”姜雪穗又写了一个少一点的“流”字,她这次却是故意的。
“惹人讨厌?那我今夜就同小凛一起睡吧。”温峤淡淡说道。
姜雪穗听到这话的谢弄玉和贺兰凛她与温峤相
这一夜,对他们三人而言,都太漫长了。
因为,府中来了不速之客——谢弄玉和一队锦衣卫。
锦衣卫来搜查姜府用的借口是朝廷钦犯从北镇抚司的昭狱逃脱。
有知情者报那钦犯躲进了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