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人真的考过了,会把你们面子摁在地上踩。诸位饱读诗书的大人真的如此狭隘???”
“殿下这是在强词夺理。其他不说,殿下组建女安镇卫如何说,女子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使得动刀。这分明是让她们来拖后腿的。”
赵陵洲:“这男子参军都要训练,女子参军自然也要训练。
不瞒各位大人,最早被收编进入安镇卫的女子,经过起早贪黑的训练,不说个个都达到了安镇卫的标准。但是打诸位大人还是轻松的。各位大人不必担心自己后腿被拖。”
“隽王,你你你——”御史指着赵陵洲咋呼呼,却又说不出什么。
天子终于舍得开口了:“老五,你可知你这样做,会造成多少人心浮动,良不良,贱不贱,到底是怪诞了。”
赵陵洲:“父皇,儿臣的安镇司此次共招二百余人。便是这两百余人全是女子与贱籍,也乱不了大昭。若是两百人便能乱了大昭,那说明有人不信父皇治世有方。”
轻轻松松把锅甩出去的赵陵洲,就看到那些御史们全跪了。
“陛下!!!隽王乖张无度,还望陛下早日断了隽王这些荒诞念头。”
赵陵洲也会嚎:“父皇!!!儿臣冤枉呀,儿臣只是不想大昭错过任何一个可用之才。儿臣是想要为大昭贡献一份力呀。”
天子:“······”
赵陵洲:“大昭重人才,凭什么才华出众的男子可以入仕。而才华出众的女子就不行。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未必比男子差。”
晓之以情完后,赵陵洲动之以理:“父皇,安镇司是独立衙门,不参与朝廷运转。儿臣也没有让各个衙门效仿儿臣,只是招几个有才之人,就有人喊打喊杀的。
看来他们是忘了,当初设立安镇司之时,就连父皇都亲口说了,天子不得以喜怒为重轻。就连父皇都如此无畏,他们居然妄图想要插手安镇司之事。”
这一番明褒暗贬下,天子胡子要气打缕了。这个讨债鬼儿子,居然在提醒他不能插手安镇司的事,否则就是言而无信。
还是荣王大概摸到了赵陵洲的性格,站出来说:“父皇,儿臣倒是觉得五弟这法子极好。可以为大昭网罗更多人才。贱籍之人若是知道自己可以通过次法恢复良身,必定头悬梁锥刺股,如此大昭还愁无用之人?
儿臣出去这些年,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民情。有些人生来就是贱籍,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之后,浑浑噩噩,偷摸打杀不计其数。
若是将一条可以恢复良身的路子摆在他们面前,说不定真的能激发出他们奋发之情。让大昭风气更胜从前。”
要不说天子喜欢这个儿子呢,这话简直说到了天子心里。
他沉思了半晌之后说:“当初朕设立安镇司是说了,老五有绝对的支配权,那么如今朕也不好插手。”
赵陵洲知道天子说这话,就代表着明面上这一关已经过了。
出大殿的时候,荣王赵陵川追了出来:“五弟,许久不见,为兄都快认不出你了。”
赵陵洲笑道:“三哥,你之前没见过我几面,认不出来是真的。”
赵陵川尴尬一笑:“听说你那安镇司如今办的不错,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赵陵洲毫不客气的说:“别了,能进去的人多多少少都是犯了事的人。三哥这么想进去,犯事了??”
赵陵川脸色一僵:“······”
——
“五哥!!”半大的少年像一个炮弹似冲进赵陵洲的怀中。
赵陵洲猝不及防的被撞得后退了两步。就听到蕴含宠溺的声音传来:“小八,小心一点,你五哥都快站不住脚了。”
赵陵洲在看到面前那清丽的面容之后,身子下意识僵了一下,随后他推开紧紧抱住的赵陵江:“给玉妃娘娘请安。”
玉妃听见这称呼,嘴角的笑容平了一点:“你这孩子怎么跟母妃的这般生分了。”她努力让事情朝着温馨的一面走去:“小八知道你进宫了,就急囔囔的喊着要来见你。本宫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八皇子扬起天真的小脸:“五哥,你最近为什么都不来看的我了!我好想你呀。”
玉妃赶紧朝身边的嬷嬷使了一个眼色,嬷嬷立即将带来的食盒打开送到了赵陵洲的面前:“这是殿下最爱吃的白玉糕。
娘娘怕殿下最近忙,吃不好,一大早就起来自己忙活了。原本是想差人送出宫的,却没想到殿下进宫了。”
赵陵洲看着那食盒里的白玉糕,满眼复杂。最后还是伸手的拿下了那个食盒。
玉妃见赵陵洲接下食盒,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也更真切了一些:“听说你最近······”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又怕被人说议论朝政,只好委婉的提道:“步子不要迈得太大,要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