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在,膝盖弯下去的那一秒就被穆林拉了起来,珈蓝不解的看向穆林。
只见穆林说道:“你不用这样,直接给我带上就好!”
“可是……”
珈蓝还没有说完就被穆林截住了,“这也是我诚意的一部分,在我这里你永远都不需要跪,无论任何时候!”
这句话又让珈蓝想到了他们刚刚见面的那一天,他跪在他的面前,他让他起来,他却以为这是穆林戏弄他的新把戏……
他的雄主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虫啊!
“雄主您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不是出于您的善心,也不是出于雄主的责任,仅仅是因为……我爱您,您也爱我。”
“我愿意,珈蓝我同样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珈蓝执起穆林骨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与他手上戴着的相同的戒指,同样戴在了穆林左手的无名指上。
远处,坐在遮阳椅上的塔蒂诺看着那对在礁石旁紧紧相拥的身影,看着阳光下那枚闪烁戒指,深灰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欣慰与柔和。
他轻轻舒了一口气,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下一秒上方却有一个脑袋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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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穆林
“真的是、是你呀!”奥布里在看到塔蒂诺正脸后,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冒失,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你、你好!我、我们之前在医院见过的。”奥布里话说的急了就会有些磕巴。
塔蒂落有些惊讶,站了起来,他没想到这里也会遇见奥布里·杨,“阁下您好,能再次遇见您是我的荣幸。”
奥布里后退一步,这里的雌虫都好大一只,他学着其他人打招呼的方式:“我叫奥布里·杨,你叫我奥布里就好,我也很高兴能遇见你!”
真好看,长得好看,翅膀也好看,还好温柔!
奥布里因为见过塔蒂诺展开翅膀的样子,便下意识的把自己和塔蒂诺的物种区分开,他的社恐是对着人的,要是对着虫会好很多。
毕竟小时候的他不仅社恐还自闭,没有人愿意和他玩,就连爸爸妈妈也不喜欢他,他只能和小昆虫玩,小时候昆虫是它最好的朋友,也只有它们愿意听他磕磕巴巴的说话。
好有礼貌的小虫崽!塔蒂诺觉得这个雄虫实在有点可爱。
“奥布里阁下是自己来的吗?”塔蒂诺放轻了语气,完全把他当成了一个虫崽在哄。这里并非完全的私人区域,只是相对僻静,有其他度假的虫分散在远处。
“是雌父带我来的,他说我待在医院太久了,需要出来透透气。”奥布里指着不远处躺在躺椅上,享受日光浴的佩拉尔塔,对塔蒂诺说道。
这和小雄虫雌父说的完全不一样,哪里脾气暴躁了,这脾气好的很呀!
塔蒂诺点了点头,对奥布里说的话表示了解。
“那奥布里阁下的伤好了吗?”塔蒂诺微笑着问奥布里。
奥布里抓了抓脑袋,一板一眼“已经好了,只是我失忆了,以后可能也不会好!”
塔蒂诺皱了皱眉,这么严重吗?眼里流露出可惜:“那实在太糟糕了,阁下还请不要太伤心才是!”塔蒂诺也不太会安慰受伤的小雄虫。
不伤心,我还高兴呢!奥布里心想。
“没关系的,失忆而已啦!以前的忘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当下嘛。”
塔蒂诺觉得自己还没有这个小雄虫豁达。
“这是我哥哥告诉我的,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奥布里连忙又问道。
“我叫塔蒂诺。”塔蒂诺回答简洁,语气算不上热情,但也没有拒虫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他对他话里的哥哥有几分好奇,但也没有多问。
奥布里就像打开了话匣子,他从来没有和除了哥哥们以外的其他人说过这么多话。
“你的名字真好听!”
“塔、塔蒂诺……”奥布里小声重复了一遍,仿佛要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奥布里又招呼着塔蒂诺在椅子上坐,他自己也坐到了塔蒂诺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那你是自己来的吗?”
“不是,我是和我的雄子雌子一起来的。”塔蒂诺淡定说道。
奥布里瞪大了眼睛,雄子?雌子?!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
噢,也不对,这里的虫有些只是看起来年轻,其实年纪很大了……,比如说原身的雌父,看起来就好像30岁的人类,但其实在虫族70多岁了。
虫族普遍寿命都是200岁左右,这么来说,他的雌父算作人类的话好像也就是30岁左右。
但眼前的雌虫看起来真的好年轻呀,就算有孩子的话应该也是小虫崽吧!可能刚刚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