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舟端着茶杯的手微顿:“太傅,我不是荆轲。赫连战,也非秦始皇。”
“北疆王庭,不比咸阳宫易入。”谢昭时抬起眼眸,那总是温润含笑的眼中,此刻是一片深沉的痛惜和忧虑,“殿下此去,九死一生。臣……不愿见殿下涉险。”
“太傅,”沈栖舟眸中微动,直直望进他眼底,“你曾教导过学生……读书是为明理,明理是为知行。如今道理在此,路也在前。有些险,学生必须涉。”
谢昭时沉默良久,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羊脂白玉扣,放到沈栖舟面前:“此玉扣中间空,内藏三根入梦针,细如牛毛,见血生效。中针者,会陷入昏睡,三个时辰内如同沉醉美梦,任人摆布。或许……殿下在关键时刻,能够用得上。”
在不小心碰到沈栖舟时,他蜷了蜷指尖,哑声道,“殿下务必珍重,臣在书院,等着殿下回来……继续听课。”
沈栖舟眼眶泛上一抹红,他握紧那枚带着谢昭时体温的温润玉扣,重重点头:“学生……定不负太傅所望。”
直男,直接不喜欢男的
楚清禾那里,则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