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停了下来,心脏还在砰砰乱跳。
“你知道人跟鬼有什么区别吗?”
“什么?”
男人压低了头,唇瓣凑近他的,吹了口气,“会喘气。”
吕幸鱼面容呆滞,瞳孔里倒映出男人那张惨白阴翳的脸庞。
他呼吸依旧屏住,在男人目光下,他哆嗦着伸出手去,伸到了男人鼻子下面。
管家:?
他难得无言,瞟见男孩快吓哭了,也就不捉弄他了,他故意放出呼吸,随后拍了拍吕幸鱼的脸,“我是让你呼吸,怎么蠢成这样?”
吕幸鱼收回手,大口地喘着气,他趴在桌上,声音虚浮:“我是人,我不是鬼。”他还要回家呢。
他呢喃着,嘴里重复这一句话。
管家闻言,他敛起脸上的笑,“你当然不是,不过总有一天,你会像死了一样消失。”
“你咒我呢?”吕幸鱼撑起身子。
男人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
下一秒,吕幸鱼恼怒的神色忽然僵住,他看向管家,唇瓣张合着,“你、你是”
“是什么?”管家打量着他,问道。
吕幸鱼回过神,他看着管家那张脸,“你怎么知道段颖鸩那些事的?”
“因为我比你聪明。”管家漫不经心道。
吕幸鱼顿时翻了个白眼,真了不起啊,还比他聪明,真要是聪明的话,那天还能被人打得像条狗似的。
“行了,找我干什么?”管家给自己逗开心了,这才问他。
说到这里,吕幸鱼看了看他,他声音有些小:“你替我去一趟城南山下。”
“去那干什么?”管家皱起眉,那片不都是些卖纸钱的铺子吗?
吕幸鱼不好意思地笑起来:“我昨天去给段逢音烧纸,结果没带钱,我就让老板赊账了,说好的昨晚给,结果昨天晚上忘记了。”
“你帮我去付一下钱。”
男人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难以置信地反问:“你来就是让我去给你付钱的?”
“还是给段逢音烧的纸钱?”
吕幸鱼点点头:“对啊,我和胖丫都没钱,这段宅我就只认识你了,我能让那老不、段颖鸩给我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