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他的错?是他害死了这人,所以才来找他报仇的。
吕幸鱼把被子裹得紧紧的,眼睛紧闭,他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明天我给你烧纸好不好?我给你烧很多呜呜呜呜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风不停,敲门声也没停下来。
一直响到了天蒙蒙亮才停下来,吕幸鱼也是那个时候睡着的。
清晨,院落里迸发出尖叫声,吕幸鱼猛地睁开眼,他下意识躲进了被褥里,瑟瑟发抖着。
“我的天呐”是胖丫的声音。还有些下人们的低声细语。
吕幸鱼睁开眼,他钻出被子,耳边那些说话声更清晰了,他下了床,鞋也没穿,走到门前,犹豫几番后还是把门给打开了。
眼前落下一道黑影,他呆滞几秒,随后仰头看去,一具尸体,正吊在他房门前,随风轻晃着。
原来昨夜不是敲门声,是尸体被风吹得脚尖磕在了他门上。
“老爷,已经挨个搜过了,都没有发现玉璧的踪迹。”管家站在段颖鸩身前,他低头说。
“全都搜过了?”段颖鸩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个瓷瓶,正细心擦拭着。
管家抬起头,迟疑道:“还有一处。”
段颖鸩还是似水情柔(3)
披肩杏白,堆委在男孩脚边,吕幸鱼动作缓慢,手指抬起来,细看指尖有些抖,旗袍领口的盘扣碾入他指腹里,蹭了又蹭,总算蹭开了。靛蓝这个颜色有些老气了,腰侧还绣了几株莲花,瓣叶顺着腰线在侧面弧度绽开,男孩的脸面已经红了,从他的眉眼一路蔓延到脸颊,稚嫩的眉目且因为羞怯或是恼怒而蹙起,毕竟他要在自己的公爹面前,净身脱衣。却又不得不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