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揪住他脸蛋,“白痴,睡得一脸的印子。”
吕幸鱼被捏得皱起眉,嘴巴也翘起来,“不要捏了啦!”上午谭小芙也一直捏。
“走了,去吃饭。”江承收回手,掐住他腋下,把他提起来。
男孩走出来时,眼神又与石陨对上。
他捂着被捏红的脸蛋,对他眨了眨眼。
午休。
教室靠窗边,白痴太太(51)
两人亲完后,还错开时间回教室,吕幸鱼让石陨先回去了,他一个人坐在长廊里。
四五月份,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他抱着腿,身子靠在柱子那,很小一个,脸蛋被热得有些红,他摸着自己肿胀的唇肉,心想,待会儿要是被江承看见了怎么办。
他现在可不是瞎子了。
长廊里很静,吕幸鱼时不时听见鸟叫声,细微的脚步声藏在里面,他警惕地抬起头,来人已经走到他身前了。
陈远低头看他,一只手插在校裤兜里,他五官周正,可平常脸上总是有着散漫的笑,看起来十分轻佻,只是他现在面色平静,黑眸里就装着蹲在地上的吕幸鱼。
男孩见是他,他没说话,而是站了起来,扭头就想走。
陈远一把拉住他手腕,力气很大,吕幸鱼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了石柱上,他恼怒地盯着陈远,“你干什么?松开我!”
陈远高出他许多,他脑袋低下来,和他目光相对,“你还在生气?”
吕幸鱼不肯看他,艳红的唇肉抿得紧紧的。
“说话。”陈远的神情焦躁起来,脑袋也越压越低。
他的气息也逼近了吕幸鱼,男孩湿润的眼睛瞪向他,“我才不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无关紧要。陈远默念了这四个字,随后嗤笑一声,“那谁重要?是你甩了的石陨,还是那个装瞎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