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疼了,齿列张合,去咬他的小指,石陨不疼,反倒笑了一声。
男孩的嘴巴很儿,又格外稚嫩,这足以让他哭叫出声。
堵不住的口水往下淌,石陨低头来,痴迷地吻他,缠住他的舌尖打他亲吻,舌头塞满了男孩的嘴巴。(只是接吻)
男孩尤为青涩,莹白的肤肉染上粉,月光轻薄,流淌于他姣美的躯体间。
他小臂抻开,横抱住石陨的脊背,修剪平整的指甲在已是成年男人的石陨身上刮出一条条带出血丝的红痕。
他的小背绷出黛青色的血管,仰起头,在窗下哼鸣出声,青涩的脸蛋渗出艳情,眼角眉梢都是靡艳的红。
一次又一次,他躺在绣得艳俗的海棠花里,一同盛放。
在天亮之前,男孩又坐上了石陨的单车后座,他小里拿着来时的那个小电筒,照亮了前方的路。他的脸贴着石陨的后背,泛出一股春情浪荡。
石陨骑着车,他也笑着,侧脸留着几道已经结痂的血痕,这是吕幸鱼抓的。
他不记得这是白痴太太(46)
房门被关上的声音让楼下刚起床的阿姨都抖了下,她搓了把脸,“谁啊大清早的。”她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后,就拿上布包就出门去菜市场买菜了。
男孩被抵在墙上,双脚不曾及地,江泊潮背着光低头看他,额角贴着干涸后的血块,一边侧脸高高肿起,他眼神漆黑,阴戾的气息在黑暗里铺天盖地地涌来。
男孩是跨坐在江泊潮的一条大腿上的,江泊潮腿抬起,膝盖抵着墙面,将人牢固地制衡住,江泊潮身形轮廓都已是成年男人的模样,气势也是如此,他眼神在男孩还勾着媚意的脸蛋上巡视。
吕幸鱼目光惊惶未定,他伸出两只手去,支开江泊潮坚硬的胸膛,他匆匆别过眼,“哥、哥哥?你想干嘛呀?”他一向关心江泊潮,可如今对方的脸成了这样,他也来不及问,娇弱的身子在男人的目光下发抖。
他越是抖,身子越往江泊潮的大腿之下滑去。
“我想干什么?”江泊潮声含疑虑,冰凉的声线钻进男孩耳朵里,江泊潮抬起他的脸,吕幸鱼蓦然和他对视上,有些糙的指腹蹭着男孩泛红的眼角,“你应该问你自己。”
“你干了什么。”他力度有些大了,吕幸鱼眼眶湿润,他抵在男人胸?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服,声音里已然有了哭腔:“我疼”
他一直在往下滑,在身子快要和男人贴上时,他堪堪伸出手去扶住身后的墙面,他老是乱动,动着动着,两人身形都僵滞了下来。
卧室里的气氛诡异,吕幸鱼眼眶通红,他咬着唇,盯着地上那点透进来的微光,头都不敢抬。
江泊潮笑了一声,他伸出手在自己裤子上摸了摸,随后就着湿润的手指去捞起男孩的脸蛋,他目光逼近,男孩脑袋被脆弱地仰起,江泊潮呼吸滚烫,声音却是相悖的阴凉:“也不知道收拾干净了再回来。”
“憋不住了就流在哥哥身上,谁教你这么干的?”男人声音低哑,唇瓣贴上他脸蛋,语气尤为轻佻,他说完后,还张?含吻了一下吕幸鱼的脸肉。
吕幸鱼脸颊滚烫,身体僵硬不已,脚尖绷直了悬空在地,他与男人对视着,眼眶里很快就蓄满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