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摸出那张卡片,看了一遍后,总觉得这字很眼熟,“这是谁放的呀?好眼熟的字哦。”
旁边有一束期待的目光投来,她福至心灵地看向吕幸鱼,只见男孩冲她眨眨眼,脸颊笑得鼓鼓的,就差把是他写的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同桌笑起来,她手不自觉地伸过去在吕幸鱼脸上揪了一把,“我猜是一个萌萌的耶诞小天使放进我抽屉里的吧。”
—italwaysraster,andthelittledogisalwaysakedwhensprges,ihopeitcanbehappy
godwillloveyouypce
石陨低头看着末尾的那只被太阳晒得干干净净的小狗,这次终于是他坐在位置里,泪流了满脸。
“鱼仔!明天西门町烟火大会,你不要迟到哦!”谭小芙抱着《恋爱风暴》的第二部,她站在第三排的过道里,扬声冲快被江承搂出教室门的吕幸鱼大喊。
吕幸鱼脖子被围巾围着,他回头回得十分艰难,第三排,谭小芙的身影挡住了那个男生的,他酒窝浅浅的,“好呀!”
江承在骑车之前,把搭在自己臂弯的围巾拿下来,围在了男孩的脑袋上。
吕幸鱼的声音闷闷的,“不冷了啦,我不想围,我都看不清路了。”他嘴巴藏在围巾里悄悄嘟起。
“你想感冒吗?”江承说。
“给我乖乖系着,不准摘下来。”他警告道。
陈远骑车路过时,看见男孩被包得只露出一双眼睛,他停下来,一只脚踩在地上,“太太不能见人吗?裹这么严实。”他打趣道。
“你说什么呀?”吕幸鱼努力把嘴巴挪出来。
江承捏了把他的脸,“说你是我老婆。”
“才不是!”吕幸鱼瞪着眼看他。
“还说不是,等毕业我们就结婚了,还跟我嘴硬。”江承心情不错,他准备骑上单车。
陈远听见后,他慢慢移过来,“结婚?去哪儿结婚?”
“和你有个屁关系。”江承斥他一句。
吕幸鱼嘴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又没说出口,他揪着手指不吭声,被包得严实的脑袋垂下来。
陈远捏紧了把手,喉咙不知道被什么堵着,牙齿艰难地咬合在一起。
“看什么?”江承语气冷然,显然是对着他说的。
片刻,陈远抬起头,他脸上一如既往,有着轻佻的笑,他对吕幸鱼说:“生日礼物还喜欢吗?”
男孩愣住了,“什么生日礼物?”
江承咬牙切齿地盯着陈远,对方当没看见,他轻飘飘地说:“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让江承带给你的。”
“怎么?他没给你?”
话音落下,他便笑着骑着单车离开了。
身后传来男孩娇气的怒骂,还有江承倒吸凉气的声音:“哎,我没说不给你啊,我只是忘了!”
“轻点啊吕幸鱼!我要痛死了!”
吕幸鱼小脸绷得紧紧的,他坐在书桌前抱着手臂。江承脸上顶着几道被指甲挠破的红痕,他沉着脸,把那个盒子放在了男孩面前。
一个破望远镜也好意思送!还故意在吕幸鱼面前提起,陈远这个贱人。
吕幸鱼瞟过江承,从鼻腔里冷哼一声,这才拿起盒子开始拆开。
等他看清这个礼物时,绷着的脸蛋上满是好奇,他不禁握起来,眼睛对准了,拿着望远镜在房间里四处乱看。
直到镜头里闯进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吕幸鱼睁大了眼去看,他挪着镜头,身子也往后仰去。
那只眼睛里含着幽怨,被镜头挤得十分狭小,又有些滑稽。
吕幸鱼乐出了声,“哈哈哈哈哈”他像个小孩儿那样,得到了新鲜玩意儿就不放手了,镜头在江承鼻子眼睛还有嘴巴上挪着。
很怪,明明是望远镜,可不知是距离太近还是怎么样,江承的鼻子和嘴巴在望远镜里都被映得巨大,还很糊,像一团马赛克。
“哈哈哈哈哈哈好搞笑啊江承哈哈哈哈你像个傻子!”吕幸鱼脸都笑红了,才舍得放下望远镜。
江承恼羞成怒地走过来,抢了他的望远镜,“有什么好笑的。”
他脸有几分红,似乎是为了掩盖此刻的窘迫,他也举起了他几分钟前才鄙夷过的望眼镜。
可他只有一只眼,仅剩的右眼只能对准一个镜头,于是男孩那张脸就这么闯进了他眼中。
吕幸鱼一点都不害羞,他在镜头里弯起眼,脸蛋模糊不清,只剩他的笑,江承看着望眼镜里的他。两人离得这么近,却还要靠望远镜拉近距离,他看不清男孩完整的脸,像是整个世界都被他朦胧的笑意扯得失真。
耶诞小天使送出的那张卡片被江承传到了bbs上。
鱼的氵被我吃了:【图片】不认识英文的可以去问英文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