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几盘糊状物真的可以入口吗?
石陨:“不想吃就不吃,我带你出去。”他缩回了手,吕幸鱼急忙抓住他,“你别,这样你妈妈会不开心吧,她好不容易做顿饭呢。”
石陨拧起眉:“不用担心,她不会在乎的。”
吕幸鱼说:“我也没关系呀,大不了回去我再吃一顿。”他牵过石陨的手,和他一起走出去。
妙荣已经帮他俩的饭盛好了,“你俩太磨蹭了。”
吕幸鱼看向白生生的米饭,幸好米饭还可以吃,石陨把那碟子泡菜推到了他面前来,“吃这个。”
吕幸鱼连忙夹了一筷子。
“吃肉啦!吃菜脯干啥。”妙荣白了石陨一眼,又笑着给吕幸鱼夹了一筷子肉。
吕幸鱼看着碗里的肉,咽了咽喉咙,他抬起头,妙荣笑盈盈地看着他,他艰难地夹起肉,要送嘴里时,石陨眼疾手快地捏着筷子把肉抢了过去,他闷声吃了下去。
“你是属狗的喔?!”妙荣目瞪口呆地看向他。
石陨咽下去后,说:“嗯。”
吕幸鱼脸上憋着笑,他埋头扒拉米饭,这米其实不太好吃,颗粒很小,煮出来粘在了一块儿,水或是掺多了,吃进嘴里没怎么咀嚼就化开,比不上孟家的半分。
吕幸鱼却吃得很开心,混着石陨推过来的泡菜,吃得满脸是笑。
饭桌上没有多的规矩,妙荣一直在和吕幸鱼说话,她说她小时候白痴太太(17)
天边不知何时又挂上了月亮,月光将别墅前的院子都笼罩着,江承站在窗边,窗户被他推开,楼下说话的声音顺着夜风一起飘了进来。
男孩背着书包从单车后座上下来,眼神时刻留意着石陨。
石陨朝他露出个笑,“进去吧,很晚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吕幸鱼挪着步子,走到他身前来,他伸出手去,揪住了石陨的衣角,“那要怎么办呀?货还能拿回来吗?”他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不属于他的忧愁。
石陨摸了摸他脑袋,“没事的,你别担心,我会和她商量的。”无非就是交罚款,不过那批货也应该拿不回来了。
吕幸鱼脑袋撞在他胸口,嗓音闷闷的:“好吧,如果要我帮忙,你要和我说。”他的手慢慢包裹住石陨的小拇指,“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在谈恋爱呢。”
石陨的心口沉甸甸的,喉咙像是被秤砣压着,男孩仰起头,杏眼里盛着月光,“你说话呀。”他晃了晃石陨的小拇指。
“嗯,好。”
“进去吧,时间不早了。”石陨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石陨看着他进去之后,才骑上单车离开,落寞的月光披了他满身。
楼上,江承背对着窗户,他慢慢走到桌边,电脑上挂着的bbs传来提示音,他坐下来,挪动着鼠标点开那个主页。
: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他难受我也会难受如果可以让小石头开心,我愿意和耶稣交换一个条件【难过】
江承看了许久,握着鼠标的那只手逐渐变得僵硬起来。
他没有去过小教堂,也从来都不信教,他只信自己。他难受我也会难受江承唇边扯出个笑,这确实是。
不过吕幸鱼和石陨在一起露出的每个笑更让他难受。
夜半,江泊潮的卧室门被敲响,已经凌晨一点了,江泊潮还没有睡,他刚洗完澡出来,听见敲门声,他神色淡淡,像是知道是谁似的。
他没说话,门在几秒后被推开了。
高大的影子被走廊里的灯照进了屋内,“你最好说到做到。”身后传来江承冷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