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陨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下次,宝宝不可以在小教堂亲了。”
“为什么?”吕幸鱼问。
石陨又像是安慰似的,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会冒犯圣像的。”
“万一被人看见,我们就完蛋了。”
吕幸鱼抱住他的腰,他笑起来:“我记住了嘛,不亲就不亲,我会守规矩的。”
石陨蹭着他泛红的眼角,“嗯,宝宝。”
“不过我不怕。”吕幸鱼说。
“什么不怕?”
“哎呀,我昨天让你看bbs,你有看吗?”吕幸鱼摸摸他嘴角的青紫。
“我说了,我只在乎你。”吕幸鱼在他怀里蹭了蹭。
他什么都不怕,他天真又勇敢。
两人踩着上课铃回到教室。
言采瑕没一会儿就拿了试卷进来,让他们准备开学测验。为了保证真实性,座位被重新编排,按照上学期的期末成绩来坐的。
白痴太太(16)
言采瑕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她让吕幸鱼站起来,“他们怎么作弊的?”
吕幸鱼站起来了,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承,他抄起手臂,“陈远给他递纸条,上面肯定写了答案的,我刚刚还看见江承在往试卷上抄答案呢!”
江承气笑了,他团着手里的纸条,趁言采瑕侧对着他,于是当着男孩的面把纸条给吞了下去。
吕幸鱼瞪大眼,他抓住言采瑕的手,又指着江承:“他吞下去了!他把纸条吞下去了,老师!你怎么不管管他!”
言采瑕被他吵得头疼,绷着脸看向江承,对方侧身坐在板凳上,双腿大开,两只手肘扬武扬威地撑着前后两桌,见言采瑕盯着他,他哼笑一声:“你怎么证明我传了纸条?又怎么证明我吞下去了?有谁看见了?”
吕幸鱼:“我看见了!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你明明就在和陈远传纸条!”他拉着言采瑕的手直晃:“言老师,我没说谎,他真的在和陈远传纸条。”
江承站了起来,手插进裤兜里,他挑着眉问后桌:“你看见了?”
对方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江承又转过去问旁边的人,“你看见我传纸条了?”
那人也跟着摇头。
吕幸鱼眼珠瞪得圆溜溜的,他抓着言采瑕的手都不自觉用力起来。
江承转过身来,神情怡然自得地瞥向吕幸鱼,“就你一个人看见了,这能代表什么?”
“我知道你这次想赢我,想抢我倒数第二的位置,但也不能污蔑我吧?”江承弯起唇,慢悠悠地说。
班里传来几声低笑。
言采瑕被男孩抓得倒吸口凉气,她头疼地伸出手去,往下按了按,“行了行了,安心考试,你俩一个倒数第一一个倒数第二还有什么可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