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说:“你不是在家里吃过了吗?”
“我就想吃你带的不行吗?”江承不乐意了,坐在了石陨的位置上。
江泊潮捞起男孩的水杯,发现是满的后,又放了回去,若无其事问道:“自己接的吗?”
“不是呀,小石头帮我接的。”
“谁?”江承声音粗噶,反问道。
“小石头呀,石陨。”吕幸鱼晃晃脑袋,拿出石陨昨天给他写的题,他说今天考试可能会考到。
“什么破石头,吕幸鱼你越来越过分了。”江承欺身而上,两只手捧着男孩的脸颊胡乱搓揉。
吕幸鱼湿红的嘴巴被逼得张开,“干嘛了啦,我怎么过分了?”
“你居然给他取外号?!”江承质问道。
“这不是外号,这是昵称!”吕幸鱼声音含糊的解释。
江承盯着他的嘴巴,眼神颇暗:“那你怎么不给我取。”
吕幸鱼眼珠子转转,勉为其难道:“好吧”
“独眼大侠你喜欢吗?”
场面静默下来,吕幸鱼眼看着江承的脸色越来越黑,他心道不好,屁股在板凳上往后挪,“我、我乱说的”
脸蛋还被捧着呢,吕幸鱼的脸肉被挤在一起,江承忽然往前压下,男孩慌乱地眨着眼,他心里莫名恐慌起来,急忙偏过头去。
江承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脸。
“啊!”吕幸鱼捂着脸,眼睛里湿漉漉的,他瞪着江承,“你怎么这么坏!你是狗吗?为什么要咬我?”
江承心情很好,刚刚那软嫩的一口让他口齿生津,他还有些意犹未尽,“谁让你骂我?”
“是你非要我取昵称的,我取了你也不开心,我不理你了。”吕幸鱼生气了,捂着脸的手放下来,脸颊上印着江承留下的,张狂的齿痕。
江承站起来,准备走回自己的位置,可他脚下似乎绊住了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前扑去,摔了个结结实实。
吕幸鱼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活该!”吕幸鱼气哼哼的。
江承从地上站起来,立刻朝江泊潮看去,对方淡淡瞥过他,和他擦肩,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这个只会使阴招的贱人!江承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铃声响后,石陨他们才回来,吕幸鱼正在背他给的题,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