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说了,老师都告诉我了,是你每次都去惹哥哥生气。”吕幸鱼绷着脸,扭头对小叶子说。
小叶子白痴太太(1)
五月份,台北市多雨,又是梅雨季节,别墅前的绿叶被浸得湿漉漉的。别墅稍有些陈旧了,漆料上已经飘起了黄。
一辆黑车穿过拥挤的小巷,从雨幕里钻出,径直停在了院里,男人下了车,走到后座撑起了一把黑伞,他弯下腰,恭敬地打开车门。
“少爷,已经到了。”
从后座下来一个身量不高的男孩,他低头,乌黑的发丝贴在颊边,脚踩在地上之后,脑袋扬起,玉白的一张脸立在伞下,周遭雨丝朦胧,他唇肉艳红,张开嘴小口地呼了下气。他看向对面,别墅大门紧闭,就连落地窗前的窗帘都是拉紧了的。
别墅旁边停着几辆颜色漆黑,款式张狂的摩托车。
男孩下巴敛起,眼神变得居高临下起来,他什么话都没说,先一步走在了前面。
男人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男人摁了门铃,过了差不多一两分钟才来开门,男孩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开门的是一个阿姨,她眼神明亮,看见他们后,说:“您是江先生请来的客人吧,快请进。”
吕幸鱼虽然心里憋着气,但还是对她点了点头,他张口,声音甜腻涩然,带着五月份的潮气:“谢谢。”
吕幸鱼扶着鞋柜,唐镜蹲了下来伸出手去帮他换了鞋。
换好之后,吕幸鱼踩着拖鞋,走到了客厅里,他眼神四处张望着,扫过这些昂贵低调的陈设,沙发颜色暗沉,对面摆着一台笨重的大头彩电,旁边还堆积着几张图案花哨的cd。
“少爷,您请坐,先生有事去学校了。”阿姨腰间系着一条灰白的围裙,发丝被她扎在了后颈上方。
吕幸鱼也不客气,走到了沙发前坐着。
daddy说最近有急事出国,所以就让他来了他朋友家寄住,给了他一张信用卡,还嘱咐他把这儿当做自己家就行。
吕幸鱼很不满,和他闹了很久,最后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男人已经给他办好了转学手续,第二天趁着吕幸鱼没醒就急匆匆走了。
急得让吕幸鱼怀疑他是要去国外接私生子。
他把拖鞋蹭掉,在沙发上选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下,命令唐镜去给他接一杯水来。
唐镜是一个很沉默的男人,向来对吕幸鱼言听计从,他把带来的那好几个行李箱放在茶几边,提了一个小的行李箱出来,放在地上展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形状古怪,且精致的杯子来,去了厨房洗干净之后再去给吕幸鱼接水喝。
吕幸鱼只管张嘴,他喝得急了,水珠从嘴边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喝完后,他又看向唐镜,“没味道,我要喝果汁。”
唐镜问:“要吃的吗?”
吕幸鱼点点头,这时,阿姨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点心来放在茶几上,“这是早上先生去买回来的,少爷您慢用。”
吕幸鱼抬起身子瞧了一眼,又不感兴趣地躺了回去,一看就很难吃,还很难看。
“我不要吃这个,唐镜你出去给我买。”吕幸鱼踹了踹他的腿。
唐镜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