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已经当过了,福他也想享。
他舌尖舔过尖利的牙,他小心翼翼,如狼似虎地咬破了腺体,拼命往里灌着自己的信息素,他爽得脊椎都开始发麻,他捧着男孩的脸,情到深处,甚至开始希望阿源最好被南区逮住,一辈子别回来了。
房门的吱呀声很是细微,两人都没有听见,直到一声枪响,吕幸鱼蓦然回过神,瞪大的眼珠里映着阿朗瞬间惨白下来的脸。
他抖着身体坐起来,阿朗不知是生是死,躺在一侧,胸口被子弹贯穿,正汩汩往外冒血。
曾敬淮站在房门口,枪口还冒着白烟,他瞟过地上,满身狼藉的吕幸鱼,怒气翻滚间,他唇瓣掀起:“欠操的骚货。”
作者有话说:
阿朗:为了兄弟我可以两肋插刀,但为了我胖鱼我可以插兄弟两刀(给我评论好不好……??
色俘(27)
血液洇入地毯,快速地朝吕幸鱼这边蔓延过来,睡裤都被润湿了,男孩已经被吓傻了,他衣衫凌乱,顶着一张被弄得乱七八糟的脸,眼神惊惧,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男人收了枪,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吕幸鱼尖叫出声,两手往地上一摸,他茫然的低头,手心红殷殷一片,他慌不择路地,手脚软得几乎站都站不起来,于是四肢着地在地上爬着,想要逃离走过来的男人。
他狼狈极了,把男人当狗骑的威风全没了,他摇着屁股,双手双脚都在打颤,往前爬动,可没爬几步,曾敬淮就走了过来,他单膝跪在地上,扣住男孩的脚腕,猛地把人拉回自己身下。
地毯上的红胡乱蹭在男孩的睡衣上,睡衣纯白,被迫染上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他张开嘴,在看见男人阴鸷的面容时,连尖叫声都难以发出,带着血色的艳在他身上绽开,他面颊酡红,十指慌不择路地推在男人胸膛前,“呜呜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不说话,眸子黑漆漆的,盯着他,力气大到吕幸鱼哭叫不已。
刚刚才被灌入过信息素,怎么能经得起这样,他吐着舌头,口水淅淅沥沥落到了脖颈里,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管,哭喊无声,又凄厉:“疼呜呜呜呜我真的、真的错了呜呜呜”男人还是不理会他,吕幸鱼忍着疼,他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空白,只知道现在要哄着男人。
于是他讨好地抬起身子,用他被别的男人亲到发肿的舌头去舔曾敬淮冷硬的下巴,“我、我错了、老公”
曾敬淮不为所动,唇瓣张开,咬了一口的他的舌尖。
吕幸鱼委屈得大哭,曾敬淮冷眼看了一会儿他,身后传来凌乱干瘪的喘息,他偏过头,余光瞧见那个贱人。
于是把男孩拉回到自己怀里,他动作温柔下来,大手拂过吕幸鱼的脖颈,脊背,揉捏着他的腰肢。
男孩湿漉漉的脸颊压在他肩头,他小声抽泣着,眼缝被泪水塞满,忽然,他似有所感地抬起头,对上了那双血红的双眸。
他呼吸悄悄止住,被泪水浸满的眼珠陡然瞪大,喘息片刻后,难堪地别过了头,他呜咽着躲进了男人的肩窝里,呜咽声,一前一后地传进男人耳中。
曾敬淮足够狠心,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温柔,顾及着男孩的身子,正好吕幸鱼的发情期也到了,他狠狠掐着男孩的脸颊,咬得他嘴巴到最后都合不拢了,舌头放荡地吐在外面,曾敬淮扫过那人,怀里人也在哭着,他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都是在求男人带他回房间里。
曾敬淮却不肯,他慢条斯理地扇着男孩已经肿起的肤肉,“你不是喜欢勾引人吗?那现在我让你勾引个够。”
“不、不行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老公、老公我们进去吧”吕幸鱼被扇得在地毯上到处爬,地上的血迹染上他皎白的腿肉,凄艳无比。
男孩哭得十分可怜,泪水源源不断地从脸上落下,曾敬淮没了耐心,把他搂回自己怀里来,捏着他湿润的下巴,厉声道:“骚货,一会儿没看住你就给别人操了,你再等等我会怎么样?”
“一会儿都等不了?你要是给我打个电话,老公马上就回来喂饱你,你呢,就爱找点野食来吃。”
“江泊潮那个助理也喜欢你,谁都喜欢你,宝宝就这么爱勾引这些废物吗?你要是没我看着,宝宝就等着被这些贱狗排着队干吧。”
吕幸鱼眼神空白,只顾张着嘴巴哭,哪里还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条金链又套上了男孩的脚腕,这次的发情期被硬生生拉长到了半个月。
卧室门除了曾敬淮在进出之外,就只有沈为白了,那天女人进去时,率先涌入鼻腔的是浓重的血腥气,她领着人,走到客厅那,那个男人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她嫌弃地摸了下他的脉搏,原来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