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戴好眼镜,可镜片被男孩摸得已经花了,他面色沉静,像是随口问道:“这么早就回来了?”
曾至严面色恍惚,他抚着心口,“我也想晚点回来。”他这是撞鬼了吧,他这个自视甚高的儿子怎么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吕幸鱼饿了,他跑进厨房去,问阿姨什么时候开饭。
曾至严还没缓过来,他看向曾敬淮,“你是不是有什么属性?”
曾敬淮:?
夜晚睡觉,男人在浴室里洗澡,吕幸鱼趴在窗边玩手机,他点进信息列表里,点进一栏里,上次发消息过去的时间是在五分钟前。
他往上滑动,无一例外,都没有回复。
他唇肉往里抿着,慢吞吞地打字,又发了一条过去。
:你怎么不回我,是已经在军队里了吗?
:再不回复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院子里亮着路灯,吕幸鱼发完后,就盯着窗外,楼下接连响起两声打火机的声音,他打开窗子看下去。
原来是阿源和阿朗,吕幸鱼叫了声他们,“你们站在外面干嘛呀?不冷吗?”
快十二月份了,窗子打开的同时也吹进了冷风,吕幸鱼缩了缩脖子。
窗子太高,阿源在下面能清晰地看见他是踮着脚的,卧室里兴许开了空调,男孩穿了短裤,踮起脚时,莹白的小腿肉绷得紧紧的,贴在落地窗面。
“不冷,我抽烟呢。”阿源笑着说。
吕幸鱼看见了他指尖的火星,他说:“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呀?”
阿源顿了顿,“你说。”
吕幸鱼看了眼身后,浴室里还有着水声,他声音有些小:“你上来我和你说呀。”
阿源灭了烟,提步往里去时,阿朗抓住他的手,“你他吗无法自拔了啊?”
阿源莫名其妙道:“干什么?”
“风流鬼说的就是你吧,我头一次见到小三还要撵着去当的,白天当狗没给你当爽,晚上还要去听人家两口子的墙角?你能不能争点气啊,哎哟,这到底是闹得哪一出啊。”阿朗真是服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手拍着地。
“你说话放尊重点,什么小三小四,我不是上去听墙角,是胖鱼有事找我,我才上去的。”阿源纠正他。
阿朗不想再听了,就一个字:“滚。”
吕幸鱼站在房门口,瞧见阿源上楼过来后,他笑起来,想要把虚掩着的门推开,背后浴室的水声也停了,男人一身都是水汽,赤身从浴室里出来,走到吕幸鱼身后,搂过腰腹,单手将人抱起,同时瞟了眼屋外的人。
“砰”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吕幸鱼被扔在床上时脑子还在发懵,眼看自己衣服都要被剥光了,他才开始反抗,“不行不行!我身体还没好呢!”
吕幸鱼两手胡乱推拒着,男人压下来时,吕幸鱼眼前的光亮都被挡了大半,何况曾敬淮那么重,压得吕幸鱼动都动不了,从男孩喉咙里挤出几声短促的娇哼。
曾敬淮轻轻咬了一口他的腺体,他舌面粗粝,碾过柔嫩的肤肉,磨得吕幸鱼泪眼花花的。
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变得迎合起来,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颤颤巍巍地想往下压,倾轧至身体内的信息素让他脊背发抖,口水泪水流了满脸。
腺体被灌至肿胀,摇摇欲坠在男人口间,光是舌头舔一舔,泛出晶亮的光泽,殷红如石榴粒,薄嫩的皮下漫出香气,齿列难耐地在上面一滚而过,男人又舍不得用力,只能含在齿间,细腻地吮,嘴里充盈着浓郁的薰衣草香。
白天男孩把曾敬淮当狗在骑,晚上当然也要骑。
不过现在可没白天那么威风了,两只软白的脚蹬在床面,大腿和小腿肉挤在一起,侧面的软肉盈盈溢出,汗水接连滚落,粉白的脚趾被汗液染上,蜷缩在一起。
男孩小脸湿红,两只手撑在曾敬淮沾满汗水的腰腹间,肌肉很硬,他手心全是汗,男人两只手牵住了他的,强势地插进他指缝间,和他纠缠在一起。(只是牵手呀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曾敬淮不像白天那样当狗时的落魄,现在当起狗来可是如鱼得水,男孩失了威风,哭叫的同时紧紧扣住他的手。
他没了着力点,全身的重力都往下压,想抬起时,男人又会追着他。
吕幸鱼满脸湿红,舌头吐露在外面,最后伏在脱力般地伏在男人心口,脊背还在打着颤。
走廊里的灯光闪烁,映照出卧室门前一个粗糙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老是写着写着就去刷抖音了
色俘(25)
阿源一直在等,那天吕幸鱼到底想和他说什么。
可是一连几天,男孩都没有下楼。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后院的一条看门狗。十二月初就飘起了雪,阿姨让他和阿朗去后院把腊梅修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