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摸着他的额头,低声道:“闹了这么些天还不够吗?”他的手在男孩的腰腹间摸了一把,又斥道:“你看看你,瘦了这么多,还嫌不够作践自己吗?”
吕幸鱼掀开眼缝,眼泪涔涔地瞪着他,“不关你的事!”
“谁让你们一直抓我,都是因为你们!不然、不然我现在早就和小遥离开这里了呜呜呜呜呜我的宝宝,我的宝宝也没了呜呜呜呜呜”说到这里,男孩又哭得不能自己,他抓着曾敬淮的衣服,稚嫩的脸蛋皱在一起,像个小孩那样大哭着。
曾敬淮掐着他的腋下提起,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他拍着男孩的脊背,声音轻了几分,也温柔了下来:“是他没本事,照顾不好你,你才怀上一两个月,怎么能四处奔波?”
“带你住那么小的房子,又不能保护你,宝宝,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曾敬淮怜爱地拂过他面颊上的发丝,在他哭得红肿的眼皮处吻了吻,“你还这么小,我都舍不得让你怀孕,他怎么敢的?”他说得好听,怕只恨自己不是第一个进男孩生殖腔的alpha。
吕幸鱼气鼓鼓地别过头,“我就是喜欢他,愿意和他生宝宝。”
曾敬淮闻言,他没有生气,而是将那些黏在男孩脸上的发丝都一一拨开,让吕幸鱼这张盈盈动人的脸全然暴露在他视线重,他捧着男孩的脸往上抬起,薄唇碾过他的额头,“再喜欢又有什么用?你现在不还是张着腿,坐在我身上。”
得到的才是真的,谁会在意那些无谓的口舌之争,总有一天,男孩会心甘情愿地呆在他身边。
清脆的巴掌声陡然响起,伴随着男孩的抽泣,吕幸鱼还不解气,张口狠狠咬在男人的脸上。
这下曾敬淮这张脸是真够难看的,巴掌印,牙印还有抓痕,恐怕明天去开会都要顶着这张脸。
闹了一路,等到家时,男孩已经累得睡着了。
吕幸鱼被放在床上,曾敬淮拿了张温热的毛巾,单膝跪在床前,帮他把脸颊擦干净了。
哭得太久,脸蛋红扑扑的,鼻腔堵塞,吕幸鱼睡着后也不得不把嘴巴张开呼吸,鼻息粗重,睡梦中小脸也是别扭委屈的。
曾敬淮在他脸蛋上亲了亲,“不许再乱跑了。”
他收拾好后,就下了楼,曾至严刚开完会回来,他站门口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走进来,客厅没有开灯,他走过去把灯打开了。
等回过头便看见楼梯那站着个人,一张脸比鬼还吓人。
曾至严本来年纪就大了,看见这幕,心脏顿时受不了了,腿软得一下坐进沙发里,“你顶张鬼脸要吓死我啊?”
曾敬淮走到中间来,拿起水杯喝了口水,“处理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让你把抓到的那两个人明天交回给南区,他们自己处理。”
“我真服了,关我们北区啥事啊,莫名其妙的把我们分部炸了。”曾至严薅了把头发。
“行了,这事就算了。”曾敬淮淡淡道。
曾至严诧异地看向他,“你这次怎么这么大度?”
“哦——我明白了,让那俩混账办事的不就是胖鱼吗?怪不得啊。”曾至严阴阳怪气道。
曾敬淮瞥他一眼,“人我已经带回来了,我会给他教训,你们少说话。”
“什么教训?”曾至严多嘴问了一句。
曾敬淮盯着水杯,闭口不言。
翌日,吕幸鱼从床上苏醒过来,他眼珠干涩地转动着,唇瓣殷红而干燥。
窗帘被拉得大开,阳光刺眼,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只是他一晃动,卧室里就响起了一串清脆到诡异的磕碰声。
他动作顿住,随即掀开了被子,脚腕白皙,一圈耀眼的金色正牢牢地锁在上面,锁扣那垂着金链,绵延至床下,他看得发愣,而后动作僵硬地爬到了床边去,金链很长,中间多余的部分像条冰冷的蛇身,堆委在床下,另一头锁在了床脚。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男人走了进来,看见他醒了,“怎么醒这么早,还有那不舒服吗?”
吕幸鱼晃了晃脚腕上的链子,问他:“你什么意思?”
曾敬淮坐到床边,扫过他的脚腕,“昨晚医生来过,他说你身体很不好。”
“然后呢?”吕幸鱼问得颤巍巍的。
“你又喜欢乱跑,我只能这样做。”曾敬淮大手探下,圈住了他的脚腕。
吕幸鱼气得胸脯来回起伏着,他一脚把男人的手给踢开,“你少拿医生当借口!你就是想锁着我!”
曾敬淮撩起眼皮,收回了那只被男孩踢疼了的手,他没让吕幸鱼太过放肆,掐着人的腋下把人往前移,让他跪坐在床面,“不许再闹,你也知道你不听话,笨得要命,还一心想学别人私奔,结果呢,弄得自己一身是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