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吕幸鱼又喝了一口,他的手慢慢摸上自己柔软的肚子。
男人回答的那声‘嗯’几不可闻。
房间里只弥漫着oga身上的薰衣草味,尽管在alpha进来之后也没有掺杂别的什么味道。
医生说过,oga在孕期,腺体敏感,如果闻见其他alpha的信息素后,孕反会格外强烈。
江泊潮恨得咬牙切齿,还不得不往自己身上打抑制剂,避免自己信息素泄露。
这碗粥总算喂完了,江泊潮帮他擦过嘴巴,若无其事地问了句:“一个月前,你在哪儿?”
吕幸鱼吃饱了,睡意紧接着就来了,他跨坐在男人腿上,软绵绵地贴着他,“在南区呀,那时候还没来北区。”
“那上个月的发情期呢?”
“是谁陪着你的?”江泊潮听见他说的,几乎是立刻就问了出来,他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狗东西进了他老婆的生殖月空。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吕幸鱼不高兴了,这才怀孕一个月,脾气就开始反复无常了。
江泊潮咬着自己嘴里的肉,喉咙哽得生疼。
夜半,江朔打来一个电话,江泊潮本不想理会,可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还是皱着眉头爬了起来,他打开台灯,朝身侧看去。
男孩睡得很熟,脸蛋压在枕头上,嘴巴微张,因为鼻塞,在睡梦中呼吸略微粗重,哼出些软绵的语调来。
烧在下午的时候退了,不过医生还是说要时刻观察着,最好是抽空去医院做个检查保险一些。
男人俯下身,在吕幸鱼的脸颊上吻了吻,随后动作轻微地下了床。
房门在打开后又被合上。
江泊潮走后不久,吕幸鱼垂下的睫毛颤动几下,慢慢睁开了眼。
他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两手捂在自己肚皮上。
台灯扩散的光粗粗照在床面,将男孩的侧脸拢进去,他低着眼,饱满的唇瓣来回抿着,他年纪尚且青涩,并未长开的眉眼在此刻却皱在了一起。
男孩不曾注意,紧闭的窗帘忽然被掀开一角,随后一个高大的人影越过窗户,轻巧地落在了地上。
吕幸鱼回过神来,看见了那道黑漆漆的影子,他心脏猛然被揪拢在一起,害怕地往后退着,脚也不停地蹬在床面,“救”
那道人影即刻上前来,扑在床面,粗糙的大掌捂上他嘴巴,“嘘——别喊,是我。”
熟悉的男声让吕幸鱼有些晃了神,他揉了揉眼睛,歪着头去看,昏暗的光线下,赫然是曲遥。
吕幸鱼一看是他,心也放了下来,而后便是突如其来的委屈,他拉下男人的手腕,声音含了哭腔:“你怎么才来找我啊,我一直在等你。”
“你说的要带我走的,结果眼睁睁看着我被江泊潮弄走”吕幸鱼的眼泪说掉就掉,他两只手握着曲遥的,哭得梨花带雨。
泪水滚烫地砸在曲遥的手背上,他心疼得不知所措,连忙捧起oga的脸,语无伦次地安慰:“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江承他们都在找你,我、我”他怕自己一行动,来找吕幸鱼了,那些alpha就都会蠢蠢欲动,跟着摸过来。他实在是没有办法。
“没事吧?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曲遥担忧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视着。
吕幸鱼扁着嘴摇头,“没有。”
光线晦暗,曲遥还是看见了他脖子上快要淡去的吻痕。
“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吕幸鱼不满他走神,手握着他的,轻轻晃了晃。
“什么?”曲遥陡然回神,他问道。
男孩哼了一声,“你说的要带我走,给我买房子,还要写我的名字,你忘了吗?”他生起气来也格外可爱,脸蛋红红的,在曲遥手心里,嘴巴呼出甜腻的香气。
他身上穿的还是睡衣,长袖长裤,曲遥低头看去,眉宇忽然蹙起,为什么发情期都过了,男孩这里还是
“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啊。”吕幸鱼拉开他的手,气冲冲道。
“我在听,在听,你说。”曲遥连忙道。
“我没有忘的,我都记着,我会买一座只属于我们两个的房子,以后也不用再出任务了,我们一起走,再也不回南区。”曲遥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脸颊,再次承诺着。
吕幸鱼听后,他很反常,没有像平时那样洋洋得意,而是拉过了男人的手,覆在自己柔软的肚皮上。
他声音小小的:“那就好,不过是属于三个人的。”
“什么?”曲遥没反应过来。
吕幸鱼抬起头,脸颊洇出羞赧的红,他声音更小了:“我怀孕了。”
曲遥顿时僵硬起来,从头到脚都好像被冰冻住了一样。
他脑子里飘过一万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