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喘息着,嘴里蹦出个字来:“一个”
“真的吗?”江泊潮俯下身,忝了口他的舌头。
他身上这条西装裤格外碍眼,片刻后,被男人嫌弃地丢在了床脚。
结果等他看见里面时,他脸色比那块黑色布料还要吓人。
他掐着男孩软绵的腰肢,咬牙切齿道:“里面这条也被打湿了?”
吕幸鱼哭唧唧地蹬着腿,这明显是属于成年男人的款式的,套在他身上格外宽松,他腿肉丰盈,穿上那么不合适,纯黑色的布料裹着他,看起来却又莫名的情色。
吕幸鱼来北区就没过一天消停日子,卧室里是弥天盖地的薰衣草香,腺体被咬得滚烫,男人箍住他身子,把自己的信息素强硬地灌了进去。
没一会儿,薰衣草香被辛辣的白酒味掩盖。
吕幸鱼面颊通红,他身子被顶到了床头,已经无路可退了,鼻腔内涌入的酒味让他意识混沌,没有喝酒,他却仿佛已经醉倒在了情欲间。
他抱着alpha的脑袋,他不记得,可他的身体还记得,久违的信息素让他的腺体格外兴奋,信息素拼命往里灌着。
他比前几年更骚了,江泊潮色俘(11)
阿源阿朗都快把南区翻过来了,硬是没找着人在哪儿。阿源摸着方向盘,想回去又不敢,毕竟理事长现在火气大的不得了,谁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要不我们”阿朗抬起头,嘴里跃跃欲试地就想说出那几个字。
阿源瞪着他:“你还嫌我上次被打得不够惨吗?这回没找着人,我俩回去就等死吧!”
“那上哪儿找去啊,把胖鱼弄走的是江泊潮,谁能找着?就是让他爹来找也找不着。”阿朗翻个白眼。
两人在南区外面磨蹭到了天黑才回去。
男人腿上缠着绷带,虽然受了伤,但依旧气势不减,他坐在沙发上,那条伤腿搭在茶几上,眼珠黑漆漆的盯着这两兄弟挪进来。
“人呢?”他声音冷鸷。
两人肩膀抖了抖,你推我我推你,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没开口。
“没、没找着”最后还是大哥,阿朗声音细弱蚊蝇地说了出来。
“你们这两个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江承霍然起身,没顾及得上腿,怒火冲天把茶几给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