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遥被亲得发愣,他抿起唇,勉强道:“行吧。”
吕幸鱼笑起来,背着自己的包,牵着alpha的手,正要和他跑路呢,身后传来道冰凉的男声:“吕幸鱼,炸了老子的基地你还敢和野男人一起跑?”
吕幸鱼心跳骤然失序,他回过头,江承气势凛冽地走上前来,西装大敞,风吹得衣角胡乱翻飞。
吕幸鱼怕得厉害,曲遥把他护在身后,“理事长,这不关他的事。”
“是我递错了消息。”
江承可没空和他废话,上来就是一拳甩在曲遥脸上,“滚!轮到你说话?”
曲遥的身体重重撞在了墙面,嘴角冒出了血丝,吕幸鱼看见后,心蓦然疼了下,他连忙过去扶住曲遥,眼眶湿湿的,声音都带了哭腔:“小遥,你没事吧?”
“你干嘛打他!”吕幸鱼泪眼朦胧地瞪着江承,含着哭腔的声音拔高了,明明那么胆小的一个人,为了个吃里爬外的废物,还敢吼他。
江承的怒火直逼胸口,他几步跨上前来攥住男孩的手腕狠狠拎起,“你还敢和我大声说话!就为了个废物!”
他眼神下移,男孩身下黑漆漆的裤子撞进他眼底,他面色阴戾下来:“你穿的谁的裤子?”
“你他吗就这么骚,一会儿没看见你,裤子都换了,还穿的男人的裤子,你到底勾”
他话没说完,男孩踮起脚就朝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都给他扇懵了,从来没人敢扇他巴掌。
他磨着牙,恶狠狠地回过头,男孩已经是满脸泪痕,“你才骚呜呜呜”
江承看着他掉下的眼泪,好半晌都没说话。
曲遥擦了把嘴角的血痕,他站直了身体,抬手掐住江承的手腕,“放手。”他一字一句道。
他在让江承松开吕幸鱼的手腕。
江承嗤笑着看向他,他散漫地迎上前去,握着男孩的手腕,还往自己怀里扯了扯,“你算什么东西?在南区,你连见老子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吕幸鱼被他弄得疼死了,他在男人怀里挣扎着,“你放开我!我手好疼!”
江承瞥他一眼,正要松手。
走廊内,一阵沉缓的脚步声传来,几人朝后看去,是曾敬淮。
男人鼻梁上的镜片在长廊内折射出幽冷的暗光,他抬眼看向对面,眼神定在江承怀里的oga身上,而后才是他身下的那条裤子。
“江承,上次那一枪不够疼是吗?”曾敬淮淡淡道。
江承把人牢牢箍在自己怀里,他说:“疼不疼的,你自己挨了不就知道?好奇心怎么这么强?”
曾敬淮站得离他们不远,他看了会江承,忽然从腰处掏出了把枪来,对准了江承。
吕幸鱼待在江承怀里,瞧见那黑洞洞的枪口快被吓尿了,他打着哆嗦,“老、老公,你你你你别冲动啊,我是,我是被迫的”
曾敬淮:“闭嘴,回去我再收拾你。”
江承听见这话不乐意了,他掰过男孩的下巴,揪着他脸颊,咬牙道:“你到底叫了多少人老公?”
他一动作,那枪口也跟着移动,吕幸鱼眼泪直流,嘴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他打着泪嗝,哭得都语无伦次了,“呜呜呜呜我哪儿知道啊呜呜呜想叫就叫了,你叫老婆不也是想叫就叫吗?”
“放屁!我只叫了你一个人!”江承怒气冲冲道。
他力气大,箍得男孩胸口生疼,他吸着鼻子,破罐子破摔道:“那你想怎么样?你没看见那枪对准的是你不是我吗?你再不松手,小心我老公一枪打破你的头。”
江承气笑了,当着曾敬淮的面,就在男孩脸上用力亲了一口:“行啊,要死一起死,咱俩也算殉情了。”
曾敬淮算是彻底被惹火了,他神色暴戾,立刻扣动扳机,对着窗户开了一枪。
尖利的声音在吕幸鱼耳旁炸开,男孩尖叫一声,吓得连忙捂住耳朵往旁边躲。
江承松开手,惊愕地看向曾敬淮:“这是在联邦!你他吗还真敢开枪啊!”
曾敬淮绷紧了下巴,枪口下移,对准江承的大腿冷不丁又开了一枪。
子弹沉闷地打进alpha大腿里,霎时间血流如注,吕幸鱼已经吓傻了,眼泪都忘掉了,他捂着耳朵,身子紧紧地靠着窗户。
江承疼得躬下身,他声音嘶哑:“曾敬淮!你想死了是吧!”
曾敬淮瞥过他,朝着吕幸鱼大步跨过来,手里还握着那把枪。
吕幸鱼喃喃道:“别过来,你别过来”他怕江承的下场就是他的,他身子连连后仰,大半个身体都已经探出窗外了。
曾敬淮神色惊惧,他扬声怒斥:“别乱动!”
他这一声,让神经紧绷的吕幸鱼骤然拉断了弦,他身子蓦然后仰,整个人都掉出了窗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