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吕幸鱼色俘(9)
江泊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曾敬淮瞧见后,眉头蹙起,把人搂到自己怀里来,他似笑非笑道:“江先生,听说你前两年都在准备婚礼了,可临时因为受伤又取消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呢。”
话音落下,躲在他怀里的oga蓦然抬头看向江泊潮。
江泊潮还在盯着他,眉眼阴翳,他脸庞右侧有一道伤疤,从眼下一直蔓延到耳朵,在这张温和的脸上横冲直撞着。
吕幸鱼已经记不清了,这好像是当时男人为了保护受的伤。
“江先生。”曾敬淮已经恼了,语气冷冽,警告着江泊潮。
江泊潮淡淡移开眼,“不久了,再等等吧。”回的是刚刚曾敬淮问的那个问题。
“先走一步。”曾敬淮搂着人往前走去。
他脚步有些快,男孩在他怀里走得步履蹒跚,曾敬淮把人带到角落,“他认识你?”
吕幸鱼心虚地低下头:“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
“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能是谁?不就是南区总部一个没钱又没势的alpha吗?和他执行任务的时候还差点死了。
曾敬淮扣住他的肩膀,语气冷然:“他是江承的大哥,联邦委员会副会长的大儿子,江泊潮。”
吕幸鱼的指甲陷进肉里,他猝然抬起头:“你说什么?”
他表情惊愕,显然是不知情,曾敬淮摸了下他的脸,“他和江承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手段不比江承温和,离他远一点。”
吕幸鱼这会儿是真的后悔了,他早就该听曲遥的话,这招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他被男人带到沙发那边去坐着,曾敬淮坐在他身边,片刻不离地守着他,吕幸鱼也紧紧地挨着他坐着,他现在就等着曲遥出现了,他一定要走,就算没钱了他也要走,不走的话就等着大着肚子生孩子吧!
吕幸鱼喝了口水,想要压一压自己的心跳,曾敬淮起身,背对着沙发在接电话,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光了,迎面走来一个低着头的侍应生,吕幸鱼冲他招手。
男人走了过来,半蹲在他身边,把托盘中颜色漂亮的果汁放在桌上。
“我在二楼走廊尽头等你。”男人声音低低的,没有看他,说完后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