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文歆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吕幸鱼挽着男人的手臂,行走在宾客间,他发现上前来和沈为白说话的这些人个个都谄媚至极,看来这沈为白混得还不错嘛,刚刚还能和理事长坐在一块谈事。
曾敬淮低头看他,“累了吗?”
吕幸鱼摇摇头,“不累呀,我觉得很好玩。”他还等着待会儿去洗手间和理事长相会呢。
曾敬淮应了声,这小孩儿怎么回事,进酒店之前不还在闹着要见理事长吗,这会儿又消停下来了。
隔了大概十分钟左右,男孩儿拉了拉他的手臂,他弯下身子,吕幸鱼凑到他耳边说:“我又想上厕所了。”
一口水没喝,尿还这么多。曾敬淮偏头,目光往下看着,也不知道之后到了床上,水是不是还这么多。
他嘴上还是说:“我陪你去。”
吕幸鱼松开他手臂,“上个厕所也要陪,我又不是小孩儿,还需要你把尿。”他说完就往楼梯那跑了。
男人看着他背影,唇畔弯起,也不是不行。
不过他脸色在几秒后蓦然冷了下来,上厕所为什么还要去楼上?
吕幸鱼一路‘蹬蹬蹬’跑到了楼上,走廊内寂静无声,他不禁放轻了脚步,踮起脚来,扶着栏杆往洗手间那边走。
他脚步轻轻的,在推开门后,探头探脑地往里看,嘴里小声的叫:“理事长?理事长?我来找你了,你还在吗?”难道他来得太晚,人已经走了?
“理事唔唔”
他话没有说完,一只肤色偏黑的大掌从身后捂住了他的嘴巴,手掌很大,几乎将他脸都要盖了过去,腰肢被箍紧了,随即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关上。
oga被箍在男人身前,脚都离了地,男人的手指掐在他腰间,在搂抱间就开始难耐地磨蹭着。
江承呼吸凌乱,垂下眼审视着怀里的男孩,这个oga被捂住嘴,只剩一双湿黑的眼珠露在外面,他太会勾引人了,眼皮轻眨,越是无知越是纯洁,勾弄得男人不知道要怎么弄他才肯罢休。
江承手心被男孩呼出的热气裹满,潮湿至极,掌心与男孩柔嫩的唇肉紧贴,他甚至都能感觉到那嘴巴有多软。
他不受控制的,掌心在男孩唇面来回地蹭,粗糙的皮肤磨过男孩的唇,吕幸鱼不由得仰起了头,呼出愈发甜腻的香气,从指缝间溢出。
“找我干什么?还约在洗手间,你不是有主了吗?”江承声音粗噶,携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欲,回荡在洗手间内。
吕幸鱼双眸湿润,唇肉被磨到有些疼了,他没有说话,可能是不好意思。男人却不像他这样扭捏,直接压低了身子问:“喜欢我?还是想被我干?”
吕幸鱼脸蛋泛起红,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俗啊,但是他也没否认,蹭在男人掌心的唇瓣动了动。
江承接收到讯号,立刻撤了手,搂着男孩的腰肢,同时自己的脸狠狠压下。
他粗鲁得不行,吕幸鱼的嘴巴刚刚才被他那粗糙的掌心磨过,在被男人滚烫的唇舌包裹时,他喉咙里被逼出一声细弱的腔调,都没办法喊出声,男人就强势地堵住了他的嘴巴。
江承恨不得将自己整个舌头都塞进去,他舌面宽大,粗厚的舌头堵了男孩满嘴,在香淋淋的口腔内翻搅吸吮,压着吕幸鱼的软舌拨弄,他舔尽了汁水,舌尖还放肆地往里伸去,几乎都要舔到嗓子眼了,里面又嫩又软,含着湿漉漉的水。
吕幸鱼被他吻得直往后退,脑袋也不停地偏。男人有些不耐了,索性单手将他抱了起来,强硬地压在自己身上,另只手去掐住男孩的双颊,逼迫他嘴巴张开,
吕幸鱼脚不着地的附在他身上,他精心挑选的凉鞋在空中无助地晃着,他只能伸出手去,攀住男人的肩膀,嘴巴张开成一个湿红的小口,任由男人的舌头出入着。
江承亲得神魂颠倒,肉体还在原地,灵魂却要升天,他偏过头,英挺的鼻梁深陷进男孩的脸肉里,鼻腔间的气息呼出,接连喷洒在男孩的脸上,吕幸鱼的脸已经被磨得麻木了,他姿态怜弱地偏头,长睫渗出泪,呜呜咽咽,脸蛋被泪痕,以及男人的喘息裹挟,滚烫得发起抖。
江承离开了他的唇瓣,他爱怜地拂过男孩湿润的发丝,对方眼神涣散,雾气蒙上他眼,男孩只是茫然地和他对视。
“怎么样?我和那老东西比起来。”江承问。
吕幸鱼反应了几秒,然后说:“不知道。”他嗓子细细的,说话时甜腻的气息随之包裹。他胸口有些疼,是一种熟悉的疼,吕幸鱼咬了下舌尖,他的发情期好像快到了
“不知道?什么意思?”江承拧起眉,他还没问出口,男孩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还没和他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