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我、我不要看呜呜呜你放开我”他男人身上挣扎着,力气微小,小脸上泪痕遍布。
曾敬淮叹了?气,抱着他回了床上。
oga哭得打起了泪嗝,曾敬淮哄都哄不好,他弯下腰去,薄唇抿去男孩脸蛋上的泪水,“别哭了,乖点好不好?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就乖乖待在北区,我会保护好你的。”
吕幸鱼的声音被哭腔搅得断断续续的:“可、可是他万一、万一报复我怎么办呜呜呜呜”
南区不是那么好惹的,他现在是南区的叛徒,那个人不会放过他的。
一年前。
“小遥,我们这样真的能混进北区吗?”oga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破洞里是oga莹白的肤肉,他不适地拉着自己的衣角,毛茸茸的脑袋上戴着顶灰帽子。
曲遥穿得和他不相上下,只是他身为alpha,身量要高大许多,两人在北区大门?排着队,周围都是和他们一样,穿得破破烂烂的难民。
“肯定能啊,北区政府最近正在收管我们这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我们趁此机会,可以混进去,也不用担心身份证的问题了。”曲遥搂着他的脖子,说得十分笃定。
“但是,万一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听说北区理事长很吓人的,我们要是被抓住了,严刑逼供我们,我们不死也要脱层皮吧。”吕幸鱼惊恐地缩着脖子,眼珠睁得很大,洁白的小脸被故意弄得脏兮兮的。
他脸蛋青涩,看起来实在不像个卧底。
不过这是他求了好久才求来的机会,因为只要完成任务,南区上面会给一笔丰厚的奖金。
但如果要是完不成,还暴露自己的话,吕幸鱼咽了咽?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吕幸鱼为了钱拼了。
他在南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连个房子都没买到,要是得了这笔钱,以后就算是不靠alpha,他也能买得起房子,让那些瞧不起他的同僚们都看看,oga也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在来之前,上级盯着他的脸,交代过很多次了,实在不行的话,干脆靠脸也是可以的。
虽然听说北区那位好像是个阳痿,三十多岁都还是个老处男,但万一呢。
吕幸鱼想起上级的话,跟着曲遥又往前移了一步,苦兮兮的,阳痿不阳痿先不说了,他现在连人的面都没见上啊。
在北区大门?排了得有一上午,终于轮到他俩了。
门?站着几个巡查警,面色冷冰冰的,瞧见他俩后,伸出手,“身份证。”
吕幸鱼和曲遥同时摇头:“没有。”
那人眉头一拧,“黑户啊?黑户去b区挖煤。”
“啊啊啊?”吕幸鱼惊恐地朝曲遥看去,对方显然也没反应过来,不是说北区政府十分亲民吗?怎么黑户就要去挖煤了?
在被人带走之前吕幸鱼连忙道:“诶诶,我是oga啊,oga也要挖煤吗?”他哭唧唧道。
巡查警瞟他一眼,“oga啊,那行吧,oga就去大楼里扫地吧。”
吕幸鱼松了?气。
“我也是oga,长官!”曲遥急忙说。
巡查警打量着这个比自己还高的‘oga’,随后恶寒地皱起眉:“我呸,哪个oga长得跟头牛似的,还不给老子挖煤去!”
“你这是刻板印象知道吗?我真的是oga啊啊啊啊——”曲遥被三个巡查警给拖下去了。
“快给我滚,长成这样还敢说是oga,老子眼睛都要瞎了。”巡查警翻了个白眼。
吕幸鱼看得心惊胆战的,面前这位长官叫来了两个beta,领着吕幸鱼往另一边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去看,不远处,有很多个排队进来的黑户alpha正在那边赤着膀子挖煤。
不是说现在已经实现全智能化社会吗?怎么还要人工挖煤?
吕幸鱼跟着两位长官走了很久,脚都酸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声音拉长了问:“长官,还要走多久啊?”
其中一个beta回过头说:“马上。”
过了大概五分钟,两个人领着吕幸鱼来到了几座巍峨的楼宇前,“这儿是总部,进去你去找那个叫啥来着?”其中一个人挠了挠脑袋,想不起人名了,他手肘戳了下旁边人的,问:“叫啥来着?”
“沈、沈为白,你去找她,她能给你安排好。”
“哦。”吕幸鱼点点头,一身脏兮兮地走了进去。
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自己忘记问了,这沈为白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他走进大楼内,里面普遍机器人居多,和外面人工为主力的现象截然不同,他好奇地打量着。
里面还是混迹着人类的,大家都对这个进来的oga频频侧目。
吕幸鱼有些不好意思地揪紧衣角,他现在脏兮兮的,穿得也是破破烂烂,怪不得大家都看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