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气?我已经很大度了,要是换做江承,早就把他轰出去了。”江泊潮冷声道。
吕幸鱼嘴巴闭得紧紧的,不说话了。
江泊潮斜睨着他,“怎么?不反驳?”
他又问:“那要是江承这样干了,你会怎么样?会哄他吗?”
“在你心里,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他凑近了男孩的脸蛋,声音低低的,手掌向下探去,带着股威胁劲儿。
“具、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嘛”吕幸鱼不适地想往后躲,只是腰肢被箍着,他动都动不了。
“不行,必须说。”江泊潮逼问道。
吕幸鱼嘴巴张开,小口喘息着,眼珠也渐渐湿润起来,“你们不是兄弟吗?”
“那、那就不分伯仲。”
江泊潮:?
“不分伯仲也不能这么不分吧?”
“再说了,谁和他是兄弟了?谁承认了?你问他,他承认吗?”
他咬了一口吕幸鱼的脸蛋,吕幸鱼撑在他肩膀处,呼吸凌乱不已,仰起头,身子紧贴在男人身上,这两人怎么都爱在他面前争个高低啊。
上次江承也是这样。
吕幸鱼趴在男人胸口,小声地哭着。
大年初一,吕幸鱼早起又给江承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接。
他绷着小脸,站在落地镜前,穿了自己最漂亮的一套衣服,围巾围上了他吻痕遍布的脖颈。
江泊潮走过来,牵住他的手,男人吻了吻他洁白的脸蛋,“真漂亮,我家大明星。”
江泊潮本不想让人打扰他们看电影,本来想包场的,但是吕幸鱼不同意,说是要和观众一起看才有氛围,江泊潮无奈同意了。
吕幸鱼现在毕竟是个演员,他出门都全副武装,戴了墨镜和帽子,脸蛋被围巾也挡去大半。
江泊潮戴了口罩,牵着他的手在电影院大厅里取票。
“给我看看。”取完票,男孩拽了拽他的手,声音闷闷的。
江泊潮递给他。
两张票拿到手里薄薄的,男孩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他悄悄摘了墨镜,低头看去,票上写着:《薰衣草之恋》
吕幸鱼看了很久,指腹捏得已经酸麻。
票据没什么重量,他却觉得好沉,比十六岁站在游乐园门口时,他拿起的那两张门票还要沉。